叶擎苍上到副驾驶,朝周寅几人道。
几人一上车,开车的警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快速转头——
“啊——我要死了,我中弹了——”
身后一片枪声,坐在后机的罗之辉被流弹击中右肩,没办法,他自己作的,原本后面的两位警官,将他按下的,他非要站起来,子弹不打他,打谁呀。所幸只是击中肩,没有击中心脏或脑袋已经算幸运了。
“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一觉就被追杀了。”
车子开出了医院,张警官看着身后,调侃起周寅,至于罗之辉,后坐的两个警官已经暂时帮他做了包扎。
“别说了,先逃命要紧,我有一种预感,他们一定会不停地追杀我们。”
周寅此时还是冷汗不断,一来他们幸运,二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一般的地方,不然,只怕已经交代在哪了。
“擎苍,艺心这是怎么了?”
邵烈风看着依旧昏迷的端木艺心,纠结地问叶擎苍。
“这是一家黑心医院,我们往纽约去,已经跟大使馆那边联系了,我们直接去大使馆。”
叶擎苍搂过端木艺心,让她靠在他的怀中。
“那艺心这是怎么了?”
邵烈风一听是黑心医院,心往下一沉。
“师弟,后来好像追来了,我们这么多人一辆车危险,分头行动,我们在大使馆汇合。”
张警官看着身后,果断做出决定。
现在车上人挤不说,速度也快不起来。
“小李,快点,先甩开他们,然后我们分散一部分人出去,这样危险小一点。”
总不能这么多人搂着一起死。
十分钟后,好似甩开了后面的人,张警官让车子靠边停,周寅和他的人带着罗之辉下了车。
“师弟,我们先进一步,后面应该不会放弃,时刻保持联系。”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丢下叶擎苍和邵烈风以及端木艺心的,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他们三人,虽然说在车上危险比较大,但是谁知道现在下车就没有危险呢。
“擎苍,艺心没事吗?”
看着在叶擎苍怀里的端木艺心,邵烈风还是不放心。
“不知道,我们到手术室的时候,艺心是昏迷的,虽然中途醒了一次,但是她的神情不对,不得已,我只有让她先睡会。”
叶擎苍心疼的抚着端木艺心的脸,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叶擎苍越发的憎恨那些混蛋。
“那个小严,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这样了,他们也没办法,与其这个时候让端木艺心醒来,不如多让她睡一会。
“那个混小子,先让人查一下那小子看他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想到手术室里见到的一幕,叶擎苍向前面的张警官道。
“叶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警官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查人,不然没问题,可是总得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那家医院是一家黑医院,那个小子的女朋友,不是做心脏移植吗,原来,他们进行非法移植,我和周警官进手术室的时候,他们正在处理受害者的尸体,那尸体已经被肢解了,我敢肯定,里面所有能用的东西估计都被掏出来了……”
“叶少,我们还是应该报警,这个时候警方还是管用的。”
周寅头发都粘在了一块,尽管当差多年,但是在国内要用到枪,如此近身战的极少,而且现在差不多就是孤身一人,他真得很怕。
“可以,我觉得应该顺便给大使馆打个电话,这个时候,要相信国家的力量。”
叶擎苍在这时道,他出国前,老爹特地交代,并嘱咐他,有事的时候,千万不要怕麻烦别人,国家的尊严第一,个人安全第二,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下。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来得及吗?”
此时,周寅和叶擎苍藏身在一间空的病房里,假抢病人,这里的医院不像国内,人满为患,这里空病房不在少数,两人此时就躲在这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其实这是条死路,一旦对方的人进来,他们就无路可退。
此时,天微微亮,叶擎苍将端木艺心放在病床上,走至窗边,外面并没有任何异常,而这里是三楼,要下去很容易。
不过即使下去,没有车,他们也走不了,因此,现在主要还是邵烈风和张警官他们的速度。
看了下面后,叶擎苍打了邵烈风的电话。
“你们还有多久到医院,我们现在在医院西南位置的病房,我将精准位置发给你。”
“两分钟内,我们一定赶到医院。”
邵烈风此时正在往医院跑。
虽然有车子,但是将车开出来,再过来,还不如跑得快,而且他们那会只开走了一辆车,这会还有两辆车停在医院呢。
不过他这边人手也有限,周寅的人只有三个,张警官来的时候也只带了两个人,加上张警官和邵烈风,虽然说有七个人,但是还得留一个看着罗之辉,另外,邵烈风还没有武器。
“叶少,外面什么情况?脚步声近了,我们没有太多了时间了。”
周寅有片刻的犹豫,要不要将床或柜子推过去挡住门。
“三分钟,我们一定要坚持三分钟。”叶擎苍走近窗户,密切地注视着窗外。
周寅上前将端木艺心用被子盖好,同时自己也躺到了另一张病床上。
叶擎苍迅速藏身至卫生间,而这时门也被推开了,躺在被子里的周寅握紧了枪,卫生间的叶擎苍手中的枪也对准了开门的人。
只要他们进来,周寅和叶擎苍就会立即动手,到这个时候也只有搏一搏了。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而此时,床上的端木艺心却‘哼’了声,周寅和叶擎苍心中一紧。
就在准备开枪的这零点几秒,门又关上了。
两人同时枪了口气,而周寅则迅速下床,生怕端木艺心喊出声,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刚醒来的端木艺心,还没有反应过来,嘴被捂住了,出于本能,当然是挣扎,而叶擎苍也从卫生间出来了。
“周寅,你干什么?”
“端木医生,是我,还有叶少,你不要叫,让叶少跟你说。”
周寅说着这才缓缓松开手。
“老婆——”
叶擎苍上前,欲扶起端木艺心。
“他们非法移植器官。”
不想,端木艺心开口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老婆,我知道,但是我们管不了,我们现在很危险,如果落入他们手中,很有可能,我们就会跟成为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所以现在,老婆,你必须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