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没有那种药,但是你如果要,一定可以弄到的。”
秦旭知道邵烈风要做什么,但是他并不觉得邵烈风这想法有什么不对,实际上他也想这么做。
“这里先交给你们,我去警局。”邵烈风抹去眼泪道。
端木艺心这会离不开叶擎苍,但是……
“啊——”突然病房里传出叶擎苍撕心裂肺的吼声,邵烈风和秦旭急奔进去。
“张婷,我叶擎苍发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原来叶擎苍看到了端木艺心胳膊上的伤,竟而掀开被子,看到了他身上,除了掐伤之外,竟然还有刀伤,虽然不严重,但是却怵目惊心,再看床头的病历,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叶擎苍没控制自己的愤怒,却吓着刚入睡的端木艺心,她蜷缩成团惊恐的呢喃着。
“擎苍,你干什么——”
程素素一见,上前将端木艺心抱在怀里。
“不会的,再也不会有人打你了,不怕,艺心不怕,妈会陪在你身边,妈会陪着你——”
程素素紧抱着女儿,双眼早已血红一片,叶擎苍冲出病房——
“擎苍,你疯了,快住手——”秦旭追出来看到的就是叶擎苍一拳又一拳对着墙发泄自己心中的悲愤。
“擎苍,你冷静点,我们还没有抓到凶手,若是艺心清醒的,看到你这样,会伤心的。”
秦旭和邵烈风两人一同上前,紧抱住叶擎苍不让他自残。
“都是我没用,家,国,天下,我叶擎苍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卫国家,全是废话,全是空话——”
叶擎苍嘶吼着,其他病房的病人不少站在病房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一定是很悲惨的事。
在医院里,生老病死,大家都见习惯了,除了同情之外,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地送上祝福。
护士们看着这样的叶擎苍皆不敢上前,而在会议室里,以端木炎为首的专家们都在商讨着端木艺心的病情,他们通过血液抽查,已经查出了药的成份,但是这样的药物在国内是禁品,要找到精确的配方并不容易,除非能弄到成品,在不能完全确定成份之前,他们也不敢乱开药,稍有差池,端木艺心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他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除非端木炎让用。
市局那边接到了叶辰阳的电话,连夜展开了调查,那天押运张婷的狱警已经被抓,也供出同犯,只是当他们赶到女子监狱的时候,同犯已经畏罪自杀。
警方在他的办公室里搜查到一些药品,但是不敢确认,因为上面写的维生素字样,最后警局派专人直接送往军区医院,希望能帮得上忙,另一方面,市局也发出了通缉令,全国通缉张婷。
叶擎苍下飞机后即打电话给叶辰阳,而邵烈风则打给王警官,两人双管齐下,只希望早点知道端木艺心的下落。
“擎苍,艺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等艺心出院后,你们还是搬到司令部来住吧,外面不安全。”
面对儿子,叶辰阳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儿媳妇不仅被人调包,还被人弄得痴傻。
“爸,艺心真的在监狱?”叶擎苍拿手机的手在颤抖,他不敢去想在监狱中的艺心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烈风,艺心被秦旭带走了,按王警官说的可能是送到医院了,你看我们是不是直接去医院?”
这边邵烈风结束了通话,只是叶擎苍还在说。
“去军区医院。”此时,叶擎苍此时也结束了通话。
“擎苍,你先冷静一点,艺心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才三天……”
“三天,你知道三天可以死多少次吗?三天,如果没事,为什么会被送到医院,烈风,每次我们都自欺欺人,总说没事没事,你有看到机场的视频,张婷那个女人就是存心挑衅,无论如何——”
叶擎苍恨死自己了,按订机票的时间来说,张婷是大摇大摆的住到家里的,而且拿着艺心的证件大摇大摆的走出国门的。
他也怪岳父岳母,艺心是他们从小养到大的,三十年,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会认错,当然,他最恨的还是自己,明明有视频的,明明那天晚上‘艺心’比平常都要热情,为什么他就没有察觉?
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叶擎苍只觉恶心。
“停车——”
一阵阵反胃,出租车司机愣了下,这当口往那停,就在出租车司机犹豫的时候,叶擎苍抓过一旁的包,吐了。
“擎苍,你这是怎么了?”邵烈风愣住了,赶紧从一旁抽了个袋子,又递了湿巾给他。
出租车司机苦着脸,终于知道为什么叶擎苍叫停车了,郁闷道:“这么大个男人,竟然晕车,我还是第一次见。”
“闭嘴,开车——”邵烈风恼道。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军区医院,不过已是深夜,邵烈风付了小费,让司机清理下后座。
问清了病房后,叶擎苍和邵烈风一路疾奔至端木艺心的病房。
端木艺心到医院后便被折腾,这会刚做完检查回到病房,目前还没有查出药的成分,也不敢让端木艺心乱吃药,只是让她在床上休息,至于身上的外伤,虽然看上去很是吓人,但都只是皮外伤,比较严重的是她的腿,本就才好没多久,现在又有骨裂,又得卧床休息,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现在气温低,衣服穿得多,要不然端木艺心身上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
王警官那边已经查清楚了,端木艺心身上的伤,跟狱警真得没关系,都是其他的女囚所为,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人为指使,具体的还要进一步调查。
“艺心——”
“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