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死丫头在,哪里还会有她睨娲接近凰顷的机会,若她当真与无胤尊觞再斗上一战,她必要趁此机会,将她灭杀于此!
心下殷殷欲雀的看着白染周身战息弥漫,一副蓄势待发之势。
禁禅一众神老见事态不对,这小丫头分明毫无惧畏,哪里有半点要消战的态度,登时耐不住了——
“尊上,这小姑娘身上既没有佛利子,本与我禁禅无甚仇怨,不如便送她那半卷残经,便算作是今日唐突了这小姑娘的歉礼了,如此化干戈为玉帛,不是甚好?”
这小丫头的本事手段他们是深切的领教了,与这实力强劲的小丫头结下一仇,非明智之举。
更何况这小丫头与那黄泉巅神凰既是道侣,一个她都是强敌,再来一个神凰联手,那后果,就算他们禁禅势力再强盛,往最好了想,那也绝对会是个两败俱伤的惨局。
无胤尊觞又岂会看不明眼前局势,心下无奈,默了息,到底还是无奈点了点头。
“戚神老,你回禅一趟,将那半卷残经取来给这小丫头。”
白染眉梢一挑,斜睨一眼开口做和事佬的老头,这老头倒是个很识时务的嘛,比黄泉巅这一群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可是明事理多了。
睨娲一错愣,这、这就完了?
这一战,不打了?
白染眸光幽幽扫过众神,轻落在睨娲那张仍有错顿的脸上,不阴不阳的恻恻道。
“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那欠了本姑娘的,回去给本姑娘洗净了脖子,等着本姑娘有时间了,再登门造访,清算债务!”
睨娲脸色顿一黑沉,这死丫头片子,当真是无法无天,居然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要跟她睨娲讨命,哼,这究竟是谁要了谁的命,可还不一定呢!
睨荒听的却是低低一笑,小丫头片子倒是记仇的很!
“白染小姑娘,之前在我无烬山做客,留下的那具神躯,本始可是给你留存的完好,就等着你回去取呢,本始可是就好好的在山里,殷殷期盼着白染小姑娘来日再前去一续了!”
话落,身影骤而消失在此涧顶——
睨娲不甘的瞪了白染一眼,跟着睨荒回了山,今日得见了这死丫头片子,哥哥怕是该知晓她做的那些事情了,哥哥定然是生了气了,她得回去好好跟哥哥赔罪一番。
无胤尊觞徐淡吐道。
“禁禅之主,无胤尊觞。”
白染眉梢轻佻,勾唇魅笑。
“哦?原来还是个主子啊,呵呵,你说,你想要确认你禁禅的宝贝可是在本姑娘身上,那本姑娘可是好奇了,你禁禅的什么宝贝,落在了本姑娘身上了?不妨说出来,让本姑娘也弄个清楚明白,本姑娘这一战是为的个什么宝贝而战的?”
无胤尊觞眸淡淡,低吐一句。
“佛利子!”
白染一愕,愣了一瞬,这微刹的愕愣,被无胤尊觞淡揽眼底。
白染皱皱眉头。
“佛利子?这东西本姑娘倒是在下面听过,你怎么会觉得这东西是到了本姑娘的手中?”
“道听途说。”
白染暗暗翻个白眼,道听途说?
她怎么觉得是通风报信呢?
“本姑娘自认手中宝贝甚多,但你说的这东西,本姑娘没有,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东西,本姑娘确实是见都没见过,好了,你说的宝贝话题,结束。
既然这么巧的碰上了,那咱们就来说说另外一样宝贝吧,本姑娘也是道听途说啊,据说,你禁禅有半卷留存下来的残经,是用来修炼分身神术的,这宝贝,你禁禅该是有的吧?”
无胤尊觞眉头淡挑,那鸡肋残经?
这小丫头对那残经有兴趣?
“你想要那半卷残经?”
白染毫不避讳的点点头,一脸嫌弃的从上到下扫量一眼无胤尊觞,对他这幅不愠不火、似无情无欲般的一副伪清高姿态,甚是厌恶。
“是啊,不然你觉得,你这条命,有什么地方值得本姑娘手下留情的?本姑娘可不兴你们佛道那什么以善抱怨的一套,况且,你这伪和尚,本姑娘瞧着,也没觉得哪里有善,装腔作势倒是很有一套。”
无胤尊觞眼皮似可疑的跳了跳,这小丫头,嘴皮子功夫更是有一套,伶牙俐齿,信口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