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顷,这样,才是勾引你。”
被白染柔软滑嫩的手在衣衫里紧贴着肌肤撩拨的凰顷,顿呼吸一窒,揽着白染的手臂再度一紧,浑身一颤,呼吸微乱几分。
“染染,你、你是在点火!”
略略粗重的呼吸,喘息着喷洒在白染颈侧,惹的白染颈子一痒,耳晕微燥,灵眸滴溜溜一转,另一只被压在凰顷怀中里侧的手,微动了动,摸索两下,准确无误的撩波着凰顷——
“嗯,染、染染,你这是在哪里学来的?”
凰顷闷哼一声,神色间似痛若愉,神情微有些许的扑朔迷离,情欲晕染,额间许许汗意涔熏,显然在极度隐忍着——
白染得意一笑。
姐这是无师自通!
“嘿嘿,阿顷,这才是点火!”
“火既是你点的,那这火,须得由你灭了!”
白染只觉忽而疾风一掠,一个天旋地转,身上一沉,余光扫见瞬息间便被凰顷转移的‘阵地’,眸子轻眨。
“阿顷,这里,是你闭关的暗殿?”
“嗯,这里清静。”
暗哑的声音里,情欲肆漫……
清、清静?
白染一脸欲哭无泪的瞅着盯着自己似饿狼一般的阿顷,心下大悔,暗呼不妙——
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唇瓣上的轻舐厮磨,微微润湿柔软的触感,情不自禁让白染心下一动,伸手攀缠上凰顷后颈,主动探出樱舌嬉戏游耍在凰顷唇齿之间,掠跃于凰顷齿内,唇舌抵舐相依。
“染染,给我——”
沉喘的低哑声弥荡在暗殿之中,一袭红裳、一件玄衫轻落暗殿榻下——
一殿缠绵悱恻,动情忘我的轻吟婉转,情糜深陷的沉呢低叹,沉沉浅浅的律动在暗殿之中,久久不绝……
众神老听的呼吸顿一促,这小丫头片子,忒他娘的是逆天反骨,怎的瞧着,就这么邪性呢?
指教指教?
麻痹的就这邪乎骇俗的手段,谁敢上去找死?
除了凰主使跟凰主那等子修为境界的能收拾的了她,在这黄泉巅里,尼玛就差跟只螃蟹似的横着走了!
斜眼瞄一眼不远处上空中被离珩压着吊打的杭匡,脸色又是一僵——
他们,今日就不该被他撺掇着来这凰峰,整这么一出打压的戏码,这会儿打压不成,反受擎制!
还尼玛是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擎制住!
“既然没有,那日后,背后有什么嚼舌根子的闲言碎语,阴谋阳谋,最好不要搬弄到本姑娘面前来,若是再让本姑娘听到什么不入耳的,这明里暗里的手段,本姑娘可是正手痒的没处使呢,随时恭候诸位前来挑衅!”
白染话甫一落,上空杭匡的身影倏而栽落下来,人刚刚翻栽在地,两条神力幻化的紫色神龙俯冲而下,首尾绞缠在杭匡身上,轰然暴破。
“噗——”
杭匡一口老血喷了个淋漓尽致,浑身血肉翻飞。
“师父——”
非来抱起杭青儿,闪身杭匡面前,离珩踏似云端般身轻如雾的跃下,一手摄向非来怀中的杭青儿,上品后期真神境界的威压压制的非来脸色煞一阵惨白,丝毫动弹不得,怀中一轻,人已经落在离珩掌中——
杭匡脸色倏变,音声虚弱嘶戾。
“离珩,你敢——”
话未喊出,离珩一掌轻释,紫色神力撞进杭青儿体内,一息间,杭青儿整个神体暴碎成齑粉,散落在离珩身前。
杭匡目眦尽裂,撕心裂肺的嘶吼悲彻一声——
“青儿——”
离珩睨一眼杭匡,淡道。
“大神老的女儿闯下如此大祸,性情跋扈,胆大包天,皆是大神老自己管教不为,属己之过。”
白染眉梢轻挑,扫一眼一脸悲痛欲绝的杭匡,这老东西,原来竟然是这臭女人的父亲,难怪都是一副德行。
能有今天,确实是子不教父之过了!
眼见着幽冥魂界的冥兵荡来此地,白染手中桎梏着的魂魄一松,汪囵神魂一脸极惧惊骇的逃之夭夭,冥兵紧荡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