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被偷袭的滋味,不错吧?下次再玩这招,一定要看准对象,毕竟这般不入流的手段,以你一阶修为高深的老东西,对待本姑娘这般柔弱小女子,这行径,着实叫人不耻,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恃强凌弱,偏偏自取其辱的搞些偷鸡摸狗的把戏来耍斗,你这寒碜谁呢?”
蠢货!
若是斗敌不过,耍些这般手段也无可厚非,偏偏对一个比自己修为差出这么多境界的对手来耍些下流手段,作为她家阿顷的下属,传出去,不是给她家阿顷丢人现眼?
子习、先极二人眸波顿转向白染,听着白染的话,二人霎时一阵面红耳赤,明显是被自己师父给臊的!
师父怎么能……这般做?
不过现下也不是顾忌这个的时候了,师父这是个什么情况,这小丫头给他们师父整蛊了什么手段?
怎么会将他们师父整得这般狼狈不堪?
这手段本事着实不小!
“你、你对师父做了什么?”
先极沉色蹙目的望视着白染,质声问道。
白染撩眸斜睨一眼先极,眉梢轻挑,懒洋洋吐道。
“哦,让他与本姑娘的小幽缠绵悱恻一番,感受一下小幽的热情,这样子瞧着,小幽似乎很是欢喜有人陪它耍玩,这是甚为喜欢你师父呢。”
小幽?
先极一愣。
子习舐了舐微有干涩的唇瓣,困惑道。
“什么小幽?小幽是什么?”
白染余光扫过远处掠至跃来的身影,轻吐一声。
“幽冥之火。”
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再不理会杵在原地已然风中凌乱的二人,身形迎着离珩翩翩闪远——
一众守山弟子被这一出接一出的戏幕瞧得是一愣一愣的怔傻在原地——
“父、父亲,你快去,去巅下把……咳咳,把那勾引凰主的死丫头给女儿灭杀了,她已经跑来我黄泉巅了!”
话一落,又是一口鲜血喷涌,杭匡与三个徒弟脸色皆是一变——
“青儿,你怎么样?你这是被那小丫头片子给打伤的?”
杭匡话一出,大徒弟非来惊声一愕。
“什么?那小丫头不是被无烬山给掳了去了?她怎么可能跑来我黄泉巅?”
杭青儿急火焦躁的推搡着杭匡。
“父亲,就是那小贱人伤了我,你赶快去,马上将她灭杀在巅下,千万不要让她入了我黄泉巅,她若是见到了凰主,那女儿又该怎么办?你快去啊!”
杭匡忙不迭的点头。
“好好,青儿放心,为父定不会让她去了黄泉巅的,这就去将她灭杀了,非来,你照看下你小师妹,师父这便出去一趟。”
非来动动唇,欲将杭匡劝下,若是凰主知晓了师父要动那小丫头,他们这一脉,怕是就完了!
“师父,那小丫头,我们动不得,您——”
非来话不待落,杭匡闻不入耳,人已经闪身掠出了殿外——
非来无奈低叹,抬手一枚丹药塞入杭青儿口中。
“小师妹,你太冲动了,人既然已经到了巅下了,又怎么可能传不进凰峰那边去,你这般做,是将咱们这一峰,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杭青儿自信一笑,掷地铿锵道。
“大师兄,不会的,等师妹得了凰主的心,咱们这一峰脉,必是最最荣耀尊华,至高至上的。”
非来心下暗叹,小师妹这梦,还没醒呢,若是凰主喜欢她,早该喜欢了,又何至于会等到现在或日后再喜欢上?
一旁未言的子习与先极二人对视一眼,神情沉重。
“大师兄,我出去瞧瞧。”
非来看一眼子习,默契不宣的点点头。
“好,二师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