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顷眸里嗜血阴戾倏而翻涌,邪凉弧度微微扬起,声莫沉幽。
“说。”
“睨荒说,能让凰主稀罕的东西,少有,既凰主的东西落入了他睨荒手中,她必然是要享受享受,看看能让凰主稀罕的东西,到了他睨荒那里,是个何许滋味,享用过后,他会亲自前来与凰主畅聊一番,谈谈感受。”
离珩话落,凰顷眸里阴寒森意渐深,阴酝不散。
“只一道封印,着实是磨不了他的性子,既磨不了,还须得灭了!”
“凰主,您心魂恢复的如何了?可是能够一搏?若不然,属下前去,将凰后给带回来?”
“睨荒的幻境,确实了得,你若能拿的住他将染染带回来,他无烬山,又如何能屹立至今而不倒?且不说还有一个睨娲。”
离珩蹙眉。
确实,再加上一个睨娲,他兄妹二人,可谓是棘手的很,尤其睨娲对他家凰主是个什么心思,整个上元境无人不知,凰后落到无烬山,有这睨娲在,凰后在她手里,也绝对是讨不了好去!
“凰主,那无烬山有睨娲在,凰后会不会——”
凰顷眸眼半敛,低低吐道。
“不会,有睨荒在,他不会让染染出事的,至少,这三日内,染染是安全的。”
睨荒可还指望着染染钓他上钩呢,怎么会舍得诱饵出事!
离珩心下一松,凰后这个主子,还是甚得他心的,比那些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摆着一副架子,实则虚有其表的花架子可是强得太多了。
“凰主,何时动身?”
凰顷眸子闭敛,他境界不稳之际与睨荒那一战,心魂都耗在了那幻境之中,精神力极弱,睨荒给出的时日又短,是打定了主意要趁火打劫,故意在他重伤之际,不给他丝毫时间喘息,这一去,多半是要丧命在睨荒手中,而他的染染,到时没了利用价值,怕是真的就会陨在了那无烬山里!
而他,是染染的保命符,他不能让自己陨在那无烬山里!
可若不去,三日之后,染染在睨荒那里,同样等同于没有利用价值,还是逃不过一死,除非,染染躲在灵界之中,暂不出来,等到他心魂恢复个六成,到时,便有能力与睨荒一战,届时再将染染救出来也不迟!
不过,他现下得想法子与染染联系上,亲眼确定一下她现在是否安好,不然,他心不安。
白染心下一沉,阿顷受了重伤了?
难怪!
难怪这么长时间,阿顷都不来找她,原来是在这上元境里出了事了!
不行,她得尽早去找阿顷!
不过——
呵呵,在走之前,她得留点礼物给这贱男,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回点礼给这贱男,岂是她白染的作风?
白染被抓进无烬山的当日,睨荒便差遣无基跑了一趟黄泉巅送信,将睨荒的原话,外加一份喜帖奉上。
离珩捏着手中的喜帖,脸色冷沉的难看。
“睨荒,真是好手段,居然胆敢拿凰后作引!”
一旁的大神老脸色微变。
“凰后?难道那日幻境里的小丫头,当真是凰主的心上人不成?”
若如此,那他的青儿又当如何?
离珩睨了眼杭匡,不咸不淡的吐一句。
“自然,凰主极为心悦凰后!”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杭匡是个什么心思,想让杭青儿成为这黄泉巅的女主人,简直痴心妄想!
一般的女子,又岂能配得上他家凰主,也就只有凰后那样至尊无上的女子,才能当得这黄泉巅之主!
若是个知趣的,在知晓凰主有了凰后之后,就该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丢给杭匡一句,转身欲去找凰主,被杭匡先一步的拦下。
“凰主使,你要干什么?这荒渊神始摆明了就是故意以这小丫头做引,诱凰主前去无烬山,你若将这帖送到凰主手中,那就中了荒渊神始的奸计了,不过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而已,何必如此当真?”
离珩似笑的目光落在杭匡脸上,漠吐一句。
“本主使再说一遍,她是我黄泉巅的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