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染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霎时惨白下来——
麻痹的,这什么魔煞能量?
怎么会这般的暴虐?
她居然会受不住!
魔煞能量一入白染体内,便在白染体内暴肆的流窜开来,整个身体的经脉都在这股暴虐的魔煞能量之中被爆冲的断裂,灵气居然直接被吞噬枯竭!
前一息身体被这股魔煞能量破坏,下一刻身体便自动被木之精华与圣利子的圣息疾速修复,白染就在这一波破裂,一波自我修复中感受着这股暴虐异常的魔煞能量!
凝而不散,成精聚之态,精质奇异的很!
这股魔煞能量怎么感觉似是与她之前在武荒大陆之中时,被她给弄死的那个魔修男人体内的魔气一般?
而那股魔气,被她用噬魂灵给卷到了自己的体内,摄为己有了,只不过那股魔气,虽然暴肆惊骇,却是不会这般的不受她所控制,似是刻意与她对着干一般,就好像……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意识?
难道——
白染眸中倏而精光迸湛,瞬间似知晓了什么,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这股魔煞能量难不成已经开了灵智,生了灵识,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自白染口中轻吐而出的话,将竹夕欲质问出声的话堵进了嗓子眼中。
“神力耗尽,还企图掏空自己的神基来救她,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轻飘飘再次丢出的话,让竹夕眸色霎时黯淡了下去。
“那又如何?若是连自己孩子的命都保不住,我独活于世做什么,倒不如陪着她去了。”
白染扬眉,这女人是存了必死之心了?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体内已经绝了生息,没了生机,魂魄却保存在体内尚是完好,是你用了什么法子,将她的魂魄给留在了肉体中了吧?”
竹夕苦笑地点点头。
“不错,是我用了宫内的秘法,将她禁锢在了肉体中,可是,若是再拖延下去,这秘法只怕是困不住她了!”
白染眨巴眨巴眸瞳。
“那她的身体里那股庞大的魔煞能量,又是怎么回事?她这情况,那弑一殿的男人,可是知晓?”
白染的问题,听的竹夕神色沌沌地沉寂了下去,白染看的清楚,竹夕眸中的晦暗,那是一种绝望到心如死灰的死寂。
相顾无言的默了数息,竹夕记忆之中那冗长不明媚的晦暗幽幽漪荡在死寂了数年已然成为一潭死水般的回忆之中,晦涩且低哑的嗓音,凉凉淡淡的盘绕在整个暗殿内,听在白染的耳中,分外的清晰。
“那个男人,只在乎他的神修巅峰之路,只在乎他的与天道长存,却是摒弃自己的骨肉于不顾,为了一己私欲,宁可牺牲自己的骨肉,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没有心爱的女人,没有心的神,哪里会有爱?爱是什么,想来,他也是不会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