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汀笑容微讪。
“呵呵,权前公子不必介怀,本尊主也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今日权前公子来此,不是特意来看本尊主,与本尊主畅谈一番的吧?”
“当然不是,本公子来此,是来告知榭尊主一声,日月神殿现今危矣,奉炀山已经被他势闯入,且日月神殿众弟子最近这些日子,修为莫名暴跌,已无力抗战,还需潭汀神殿出手援助!”
话一顿,徐徐漫漫的继续道。
“当然了,榭尊主自是可以坐壁观上,赏好戏一番,只不过,这日月神殿若是覆灭以后,弑一殿少了一股可用之势,这日后的重担,怕是就要尽数落到榭尊主的肩上了,榭尊主能不能受的下弑一殿压下的这任任重担,那可是就要看榭尊主这潭汀神殿可是有胜及的能力了,想来该是不会比日月神殿差了去!”
本打算袖手旁观的榭汀听此,心下沉然——
这权前分明就是在反警他!
他潭汀神殿差了日月神殿一筹,这毋庸置疑,他自认不如大师兄,手段差了些许,尤其有大师兄的日月神殿在那撑着,他潭汀神殿确实肩负较轻,只需在有任务时为日月神殿打辅助便可,轻松有度,不会繁琐,可有较多的时间用来修炼。
若是这日月神殿真的出了事,以后他哪里还会有自己的时间用来修炼,且若是做不好上面交代的事,有的苦头吃的是他榭汀!
少了大师兄,他一个人还真是玩不转!
做的好了,也不会在弑一殿那里落得个什么好处,不过是白白做苦功罢了!
他又怎会傻到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
“权前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师兄有难,做师弟的我又怎会袖手旁观,既是日月神殿出了事,那本尊主这情同手足的潭汀神殿自是要鼎力相助的!”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弑一殿!
“尊主,这事情,跟上面的弑一殿有关,权哥哥已经走了有两日了,怕是这时候,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若是能够赶的回来,见到这情况,肯定是会去潭汀神殿求援的,当然了,我们不能只将希望压在权哥哥身上,我们要做一手准备,派弟子想法子逃出神殿,分为两拨,一拨赶去潭汀神殿,一拨赶去上面的弑一殿,将这里的情况禀报上去,就说魔一宫的势力在我日月神殿大开杀戒,欲灭我日月神殿,弑尊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
紫胤沉着脸点点头。
“嗯,就按圣女说的来吧,安排弟子想法子逃出去!”
奉炀山上空,白染凌空而立,冶红衣袍被风鼓动翩扬的猎猎作响,俯瞰着下空的眸瞳里闪过几丝戾芒——
今日,一个也别想逃出去!
翩袖忽一挥扬,浮影魂塔塔身倏现,芒光万丈的金束直射向下方整座奉炀山,笼罩于整座奉炀山的流光金芒,影影绰绰中,不时可见有数些白点被掠其中,瞬息间尽收魂塔之中,那些许的数个白点,毫无疑问,是欲逃出奉炀山的日月神殿弟子!
白染唇边笑意微荡,她既然不打算让任何一个逃出去,自然是一个都别想逃出。
奉炀山外五十里处正赶回来的权前远远瞧着奉炀山方向上忽而整片山脉金光华绽,芒光铺天盖地的耀彻了整座山脉,温然寡淡的脸色霎时间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
神殿出了什么事吧?
心下骤沉的闪向不远处的奉炀山,小半刻钟的时间便出现在了奉炀山脚下,山上飘来的淡淡血腥味浅微细匀的萦绕在鼻间,目光仰空而望,掠过上空中的那抹凌空伫立的冶红一点时,顿滞的眸子倏而眯起——
那道红色的身影,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该是个小姑娘无疑,电光火石间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脸色骤然再度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