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水魄珠?
聂红裳看的呼吸一促,一脸精光盛亮的转眸望向黑衣男子,极喜的激动出声。
“大师兄,这个臭小子手中居然有水魄珠,咱们要炼制的丹药,不是正好需要这水魄珠麽,这下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话不待落,激动的对着桓耀之扑身而上——
被黑衣男子手快的一把给拽了回来——
“聂红裳,你来之前,是怎么答应师父的?”
聂红裳激动不减的叫嚷道。
“大师兄,那可是你需要的水魄珠啊,你难道不想用它来炼制丹药了?”
黑衣男子眸中微闪,淡道一声。
“这事师兄自会处理,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要安分的不给师兄惹事,便算是帮了师兄了!”
桓耀之心下冷笑——
这是想打他宝贝的主意了?
真是不知所谓!
掌中水魄珠扬袖甩出,抛上半空中,华然一阵水蓝芒盛耀于天际,倏然间,直逼灰衣男子而去——
灰衣男子脸色微变——
冷哼一声,骤身闪退,水蓝芒瞬息扑肆逼身而来,耀芒中的那股暴肆能量,在场一众外陆各势力的灵修者倶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只暗呼一句——
好强肆暴虐的能量,不愧是他武荒大陆上人人欲得的至宝!
水魄珠随着桓耀之随心所控的意念扑肆着追至紧逼,灰衣男子狼狈的四下里躲窜,避闪不及的被水蓝芒光束扫射在身,扫射在哪里,哪里便直接被绞得的血肉翻飞,血糊一片——
看的在场一众人个个惊目瞠舌——
这水魄珠果然是暴肆的很!
连堂堂一个仙尊级别实力的仙修者都根本无法抵抗!
眼看着一个堂堂尊盛殿的圣尊使被水魄珠绞射成血呼啦的一团血人儿,浑身血肉翻飞,猩红碎肉四溅,一众尊盛殿的弟子只面色难看的盯着圣尊使,却是丝毫不敢有所动作!
这水魄珠的能量连圣尊使都奈何不得,他们这些小小的弟子又如何相抗,冲上去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话中之意更是赤裸裸表现的无疑——
“你们这是想引起两陆之战了?”
外陆一势中,为首一袭红裳的女子盛气凌人的斜眼扫着桓耀之、墨期、齐演皓三人,眸中那满是倨傲的不屑之色,瞧得桓耀之一阵火大——
哎呦,卧槽——
一个外陆的跑他麋川大陆上来,且是在他澜天域的地盘上,居然还他娘的这么嚣张?
他爹能忍,本小爷也绝逼是忍不了——
一口吐出嘴里叼着的一根药草,两眼轻佻的打量了眼红裳女子,一脸流里匪气的懒散吐声道。
“呦呦,这是打哪儿蹦哒出来的根葱?两陆之战?口气倒是不小,你这老女人这是逮哪儿撒嘴欢儿呢?小心风大了闪了舌头啊,这光嘴上来劲儿可是没甚意思,有本事你这老女人倒是让你陆上的各势力来战一个试试啊?本小爷在这儿接着呢!”
红裳女子面色霎时黑了个彻底——
老女人?
她聂红裳不过才三百余岁,居然说她是老女人!
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臭小子,真是欠收拾的很!
音声翳翳的咬牙切齿道。
“把这个臭嘴的小崽子给本小姐剁了!”
话落,身后一众弟子欲动而上,红裳女子一旁的黑衣男子警声道。
“聂红裳,你不要乱来!”
身后一众弟子当即身形一收,不再有所动作。
聂红裳顿委屈的看着黑衣男子,一脸幽怨道。
“大师兄,师妹哪有乱来,明明就是这个臭小子辱我在先!”
齐演皓墨眸扫过一众外陆各势之人,凛声漠语的扬道而出——
“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麋川大陆现今,不允许外陆之人通往我陆,你们还是回去为好,还有,今日破我麋川大陆阵法,擅自私闯我麋川大陆之责,我麋川大陆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对于你们这般行径,我麋川大陆是要追究的!”
墨期神色不波的淡声道。
“若是硬要闯,我们这里的弟子,可是不会客气,因你们的擅闯,而对你们陆中所造成的后果,你们可要掂量清楚了!”
外陆众势里的其中一势内,为首一袭灰衣的男子听此,顿冷笑出声。
“不过几个毛头小娃子,居然胆敢如此在本尊面前放肆的威胁本尊,闯你大陆又如何?呵,本尊就是灭了你们这些个小喽啰,你大陆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