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蓝儿唇角勾起一抹肆笑,幽幽轻吐一声。
“这四个婢子,一个不留!”
郇蓝儿身后几个护婢听此,利落的闪身扑向与黑衣女子缠斗在一起的四女,郇蓝儿眸光在战成一团的一众女婢身上掠了一眼,转目扫向睛雀,神色冷然的翳声道。
“三番两次挑衅于本小主,今日,本小主饶你不得!”
睛雀傲眸一瞥,不以为意的悠悠倨傲道。
“呦,这是终于憋不住了?这是打算与本小主开战呢,还是打算与本小主一族开战呢?”
郇蓝儿神色丝毫未波,眸子微掀,轻吐几句。
“惹我在先,本不欲与你计较,却是几次三番的挑衅于我,这是你睛雀向我郇蓝儿宣战,还是你族里向我族里宣战?”
这蠢货居然想把事责推到她轻翼一族身上来?
呵——
她郇蓝儿是那种任人挑衅了,还任其让人泼污水的怂货?
红口白牙凭着一张嘴谁不会说?
睛雀脸色顿一阴沉,一脸恨色的咬牙切齿道。
“惹你在先?真是笑话,明明就是你这贱人夺本小主心悦的男人,还敢在这儿跟本小主装无辜的倒打一耙,果然是够贱,别以为与凤夙少主有了婚约,就能够与凤夙少主双栖双飞了,凤夙少主心中可是无你,你这贱人若是个识相的,就立马与凤夙少主解除了婚约,别再死缠烂打的纠缠着凤夙少主不放了,凤夙少主有多想与你这贱人解除了婚约,你自己该是清楚的很,这般没脸没皮的抓着凤夙少主不放,整个妖、哪个族里不知晓?你这贱人居然还日日装的这般的清高,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凤夙少主早就是清清楚楚的了,你再这般装模作样的可是就没意思了,还装给谁看啊?”
郇蓝儿轻笑出声。
“夺了你心悦的男人?你心悦的男人可不代表就是你的男人,那可是与本小主有婚约的男人,而是本小主的男人,你算哪根葱哪瓣蒜?到底哪个是笑话,众人可是长了眼睛的!”
睛雀顿青紫着一张脸,话一噎——
“你——”
“心中有没有本小主,那就是凤夙少主的事了,干你何事?你一个与凤夙少主没甚干系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着本小主与凤夙少主的婚约评头论足?要本小主解除婚约?难不成你以为凤夙少主与本小主解除了婚约,你就有机会了?凤夙少主心中就有你了?呵呵,还是你觉得你就能够嫁给凤夙少主了?”
正思此,一声略微清凉的音声响起——
“睛雀小主,烦请让一让!”
白染转眸落在开口的蓝衣女子身上,这个女人她见过,正是之前在花精点铺面里坏她花精点铺面规矩的一众妖中的那个蓝衣女子!
眸光扫了眼蓝衣女子身后的黑衣女子——
呵呵,连身边带的小妖都没变过!
转目落在蓝衣女子对峙的一身彩衫女子身上,通身的盛气凌人之姿,眉宇间的那抹高傲之色更是让人一览无遗!
呵呵,看着倒是一个很恃傲的女人!
果然——
“让一让?呵,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本小主让一让?本小主不让,你又能如何?”
蓝衣女子还不待发作,身后的黑衣女子脸色骤然沉下——
“睛雀小主,对我家小主说话,还是放尊重为好,我家小主不欲在此生事端,想必睛雀小主亦是如此,若是因你惹出了什么事来,怕是睛雀小主就不好受了,睛雀小主的族里更是得受不住吧?”
黑衣女子的一番警醒,听的彩衫女子脸色顿时难堪了下来——
没个尊卑的贱婢,居然对她胆敢如此放肆!
“本小主如何做事,还需要你一个婢子来教说?”
眸色阴鸷的扫了眼黑衣女子,阴测测吐声道。
“既然郇蓝儿小主连个婢子的规矩都教不好,那就让本小主代为管教一下,红云,去,将这个贱婢的舌头给本小主割了,教教她,主子说话时,一个做贱婢的,是没有插嘴的份儿!”
睛雀话落,身后一袭玫红衫女子当即身形骤闪的对着郇蓝儿身后的乐念扑去——
乐念倾身后退,一闪再闪,再三避退,并未出手与玫红衫女子动手,明显是在顾忌着什么!
郇蓝儿脸色顿冷下来,眸波不掀,音色凉凉道。
“乐念,不必顾忌,直接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