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茳见谢瞳来,眸中精光一闪,煜煜生亮——
“瞳儿!”
谢瞳眸色淡淡的看着谢茳,沉声道。
“父亲,为何要来东大陆?”
谢茳眸色微一黯淡,轻叹一声。
“瞳儿,你是知道的,何必还要问?”
谢瞳眸色一暗,质声道。
“父亲,这几日东大陆上惨死的各势力弟子是父亲所为?”
谢茳摇摇头。
“瞳儿,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的事情来?父亲的脾性,难道瞳儿还不了解?”
谢瞳眉头微一蹙。
“是二叔所为?”
谢茳轻叹一声。
“父亲劝过他了,你二叔的性子,说了也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谢瞳一脸凝声重色道。
“父亲,既然来了东大陆,那就让下面的族胞安分一些,东大陆不比南陆,二叔手下的族胞如此猖獗行径,是会引起东大陆对我狸妖一族的注目的,不可再如此行事了,不然,必会祸及我狸妖一族!”
“你二叔他想带着族胞飞升上界的求成心切,见到这东大陆中的灵修者修为不弱,生灵之息强盛,当然是会耐不住了,于我狸族来说,这可是大补之物,你二叔怎么可能会听父亲的劝告?劝是劝不住了!”
谢瞳眸色当即一冷,定声道。
“父亲,您必须得将他劝住,现在整个东大陆的势力都在查势中弟子离奇暴毙一事,若是对二叔不加制止,早晚会被东大陆的各势力查到我狸妖一族的头上,到时别说什么飞升之梦了,命都不得保了!”
话一顿,一脸冷沉的再次吐声道。
“尤其是这东大陆中有一个澜天域的存在,连上界逃到下界的巫族都毁了这澜天域的手中,父亲您觉得凭着我狸妖一族,可是有那个能力能够比那巫族还要势强力盛?这东大陆里的澜天域是个异数,父亲若是不想我狸妖一族覆灭在那澜天域手中,就尽管让族内的族胞们这般猖獗行事吧!”
谢茳眸子微蹙,点点头。
“父亲知晓了,父亲带着族胞来此,意不在这东大陆中的各势弟子,只是想要得到那几枚金菩提莲子罢了!”
淳于相琊思沉了几息,疑声道。
“小表妹,这事件一出,让我联想到了小表妹之前与我提过的那丹阳宗与北冥宗,你说这事件会不会与这两宗里的那些不正常弟子有些个瓜葛?”
白染眸色渐深的点点头。
“大表哥说的也不是没可能,可以按着这个思路线索往下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
垠赫、洛忻椽二人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丹阳宗、北冥宗里不正常的弟子?
他们怎么听不明白?
“相琊师弟,你口中丹阳宗与北冥宗里不正常的弟子是什么意思?”
淳于相琊唇侧微勾,轻笑一声。
“这个师弟也不甚清楚,还是让小表妹自己来说吧!”
垠赫、洛忻椽师徒二人齐齐转目望向白染,一脸疑惑的等着白染开口。
白染眸子轻眨两下,悠悠吐声道。
“之前在星铺城的九重瑶台开张之日,我有在九重瑶台中见过一些北冥宗弟子,当时觉得那些弟子之中,有几个弟子给我的感觉与我们灵修者不大相同,且丹阳宗里亦是有这样的弟子,我当时只知这些与我们灵修者不大相同的弟子绝对来头不一般,该是这麋川大陆中隐藏的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
洛忻椽拧眉,眸中不解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怎么个不相同法儿?”
白染悠悠吐一声。
“他们身上的气息与我们灵修者不同!”
默了两息,眸色深晦的轻道一句。
“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三人惊——
淳于相琊眸子倏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白染——
垠赫、洛忻椽亦是瞳孔骤瞪在白染脸上——
根本不是人?
白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次轻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