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堤月怒发

堤月看着司马流弈张开欲辩解的口,先声夺人的将司马流弈的话给堵了回去。

“司马大公子,这几日相处以来,虽说只是短暂的接触了下,但我堤月自认看人的眼光还是不瞎的,你这护妹的心,可是多余了,就你这城府颇深,惯会隐藏作样的二妹,可是不需要你这做兄长的保护相庇呢,你那些自欺欺人的鬼话也就是能说服你自己吧,你这二妹那周身日日见涨的修为气息,这一日接一日死于女人身上的七个男人,这般摆在眼前的事实,还需要别人来提醒你这个日日伴在胞妹身边的兄长吗?”

司马流弈呼吸一促——

司马流萱一双含着将落不落的泪目,看着司马流弈,轻喃一声。

“大哥,你信我!”

司马流弈瞧的心下一软,一脸宠溺疼惜的点点头。

“大哥信你!”

堤旬见此,眸子一沉,眸染愠怒的看向堤月,冷沉道。

“妹妹,你太过分了,跟流萱道歉!”

堤月登时一张脸都绿了,明显是被气大了——

这该死的贱人!

真他娘的会演!

桓耀之龇牙咧嘴的凑上前,笑眯兮兮的瞅着堤月,安抚道。

“这位姑娘,不要着急,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堤月没好气的瞪向桓耀之,憋不住的破声大吼。

“他娘的这只狐狸老道成精了,哪里还有尾巴?”

白染听的“扑哧”一声,忍不住的喷笑出声来——

哎呦呦,可逗死她了!

这女人是个心透明慧的,就是有些稚嫩的沉不住气了!

桓耀之咧嘴跟着一笑。

“这位姑娘,真相就是真相,不会因为她变了模样,就能改变了本质,假象虽惑人,却是变不了本象的,不要着急,这么多人在场呢,大伙眼睛可是雪亮的,咱先听听司马流萱怎么说!”

司马流萱眸中未语含怯的看了一眼堤月,垂眸底敛,静默不语——

“奇了哎,这人还真给活过来了!”

“这面色看着润红起来啦,还真能给救活啊,这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啊?”

“早就听说这白染神乎其技,手段了得,之前在那西陆,据说这小丫头在金朝学院的大比中,与一个弟子对上,可是将人都给打的生息将无了,却又被她几息间又给亲手当着两院众弟子的面救活了过来,又活蹦乱跳的下了台了,这救命的手段可是厉害着呢,可不比那日月神殿的圣女差了!”

“诶,动了动了,那手动了,这是要醒了!”

一众人中有惊声呼叫的不可思议声,有嘀嘀咕咕的咬耳朵声,在一声惊呼之后,地上躺着的男子颤了颤睫毛,眼皮微动的缓缓睁开了眼——

女子一喜,喜极破声道。

“大哥——”

喊了一声,将人自地上扶起——

男子墨目茫然之色一闪而过,几息之后,脸上懵茫褪去,恢复了清明,深目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顿在司马流萱身上,深目一柔,霎时间化成了温情脉脉的一滩柔情蜜水,夹杂着几丝担忧之色,低声一道。

“流萱,你没事吧?”

说着几步跨前,停滞在司马流萱身前,忧目深望着司马流萱。

在场一众人个个愕目,一脸狐疑的瞅着二人,心中纳闷——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是这个小姑娘害了这散修盟的盟主麽?

怎的这会儿反而上演深情意绵了?

一众人是看的个个一脸懵逼相,女子却是脸色一黑,音色都翳了几分。

“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又是在说哪门子的胡话?”

这贱人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他!

这刚被害了一次不够,还不知死活的往这贱人身上凑,这是死不改了?

堤旬扭头看向自家妹妹,不清不楚的道一句。

“之前伤了流萱,看一看她被伤的如何了!”

堤月一懵,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

“什么伤了这贱人,大哥,你难道连自己之前是怎么死过去的都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