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忻椽话落之际,发间的琉璃簪自跃而出,霎时间簪身灵光一闪,化作一柄通身圣芒璨耀的权杖,凌立在洛忻椽上空的权杖倏然间暴射出万丈华耀之芒,铺天盖地的扫在了数万战巫之中——
奇木本能的拽着曲誉闪身疾退,速度再快,瞬息间却是难退出万丈之远,意料之中的被光束尽耀于身——
眨眼间近三万战巫之处只余一片烟白氤氲——
这般大慑人心的一幕,看的三峰弟子一脸的僵滞,呼吸都窒了下来——
这、这就没了?
太、太他娘的夸张了——
平平静静地眨眼间就解决了?就结束了?
那玉衡宗宗主就这般的身死道消了?
这么多的弟子外加一个玉衡宗宗主就这般轻飘飘的化成了灰飞了?
简直就叫人不敢相信,整个都跟做梦一般!
臻蔺年、原寻带着一众秘阁弟子赶来之际看到的就是一片呆滞的三峰众人跟一片烟氲缈缈、飘飘落下的一地烟白灰烬——
再抬目望向半空中凌立的权杖,扫目在一众人中掠过,未见白染身影。
二人身形跃向一众人,凑到齐演皓兄妹二人身边,臻蔺年直接开口问道。
“小师妹呢?”
齐演皓愣愣道一句。
“在里面还未出来!”
原寻拧眉道。
“师妹这是要做什么,怎的钻进了亡息之地?”
回神儿的桓耀之咧嘴笑道。
“小染妹妹人都钻进两日两夜了,还没出来呢,不过要做什么,现下是不能说!”
他的小命还不想丢!
这血誓不能破!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脸茫惑,不能说?
对于白染的事,有什么是不能与他们说的?
臻蔺年忽而龇牙一乐。
“不能说就不问便是了,等小师妹出来了,臻爷我自个儿问她本人!”
目光扫了一眼那成片于地的齑粉,挑眉道。
“那一片又是怎么回事啊?”
桓耀之顺着臻蔺年扫了一眼的地方,望了眼,懒懒散散道。
“哦,那些啊,那些是刚被这杖子干掉的一群玉衡宗弟子!”
说着似想到什么,龇牙一乐。
“这一堆的齑粉中可是有那玉衡宗宗主的尸灰呢!”
齐演皓回神儿一叹。
“你别高兴的这么早,这玉衡宗的弟子身死于此,怕是麋川大陆浩劫也将至了,到时就都该哭了!”
臻蔺年瞪着俩眼一脸茫然的瞅着齐演皓疑云道。
“什么浩劫将至?什么意思?”
齐演皓神色复杂的看了二人一眼,开口道。
“这事现下不能说,你们还是再等等吧,等染妹妹出来了,你们亲自问她,到时,便什么就都一清二楚了!”
臻蔺年抓抓脑袋一脸懵然的瞅着齐演皓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咋啥都不能说啊?你们这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原寻却是瞳孔骤然一眯。
浩劫将至?
这让他想到了师妹之前在中陆时与他讲过的那个十二禁术!
当时师妹就说过的那十二禁术就是可动荡麋川大陆的邪恶之术,这个浩劫将至的意思是不是与那巫蛊之术有什么牵扯?
心思闪转间,只听桓耀之叹息一声,懒洋洋道。
“这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总之你们就安心的在此等着便是了,等时机成熟,自然就什么都知晓了,你们都安心的与我们在此等着吧,你们来此不就是因为此事来的嘛,都别急别急!”
原寻、臻蔺年二人与一众人秘阁弟子在桓耀之这番话下,个个听的面色懵逼,一脸的茫然之色,
原寻眸中晕染上了几分无奈之色——
只能在此干等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臻爷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不说是吧,臻我自己进去问一问小师妹去!”
他这小暴脾气哎,问一个不能说,问两个也不能说,这是打算憋死他,还是憋疯他?
原寻尽是一脸无奈之色,提醒出声道。
“臻蔺年,来之前,阁主怎么交代给你的,且这种地方,你怎么进的去?”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眼睛往洛忻椽头顶上空的界之权杖上瞄去,龇牙咧嘴的笑笑。
“嘿嘿,有那玩意儿,臻爷我就能进的去!”
说着,抬手指指洛忻椽头顶上的界之权杖!
他能感受的到这杖身上的芒源,与之前小师妹给他得那个珠子上的圣源甚为相似,感觉有些个异曲同工之妙,有它,定然可以进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