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离珩告诉过她,他的本体不是人,而是兽!
但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只是修为上的高深莫测,并无怪异感,那是因为他高深的修为让人看不出他的本体。
若是离珩不说,她是不会知道他是兽而非人,因为并无怪异之感。
但是那个谢瞳,还有这五个女人却是带给她一种怪异之感,若说她们是兽,那为何可化成人形?她们的修为并不高深,她能够看的出她们的修为!
修为低下也可如离珩一般化形?
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还真是奇怪的很,这是个什么情况?
思衬间,原寻的轻喊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师妹,想什么呢,想的那般入神?”
白染眨眨眼道。
“我想起了青城学院里那个叫谢瞳的女人!”
原寻微诧。
“想她作甚?”
“觉得她有些怪异。”
原寻挑眉。
“哦?哪里怪异?”
“因为我是炼丹师,对灵修者的气息跟身体都比较敏感,那个谢瞳,我见过她几次,近距离接触下,能够感觉的到她与其他灵修者身上的气息甚是不同。”
臻蔺年抓抓脑袋,好奇的凑上脑袋问一句。
“有什么不同?这个小师妹还能感觉的出来?”
听起来都觉着怪乎怪哉的!
但是既然是小师妹说的,那应该就错不了!
白染似低低自喃道。
“若说是兽的气息,与兽息又不尽相同,可若说是灵修者的气息,与灵修者身上的气息更是有差别,具体我也说不清,总之怪异至极。”
原寻眸中微光闪了闪,煦声问道。
“为何师妹突然想到了她?”
栾巧媚一脸懵懵的瞅瞅白染,亦是搞不清情况,这事都找家门口上来了,还是找她本尊身上去了,咋滴她反倒是没事人一样,还这般笑脸相送?
这绝逼不符合戏情发展!
她可还等着看大戏呢,这戏呢?
难不成这死丫头真是看上了百里琛歌?
若是这么说的话,那倒是说的通了!
眸光闪了闪,深觉茗莞那个蠢女人说的是真的,怕是这百里琛歌与这死丫头是郎有情妾有意!
丹阳宗、魔煞宫、玉衡宗三大势力,一直在此未离去,本是为了看摇光门与九重瑶台的这出大戏是以何剧收场,却是没成想又插进了这么一出,兴奋雀跃的本以为这又是一出连台大戏,可他娘的戏呢?
这小丫头是真看上了那个百里谷的少谷主了吧?
不然怎的这般轻描淡写的就放人了?
他们可绝逼不会认为是这小丫头怵了百里谷的势力,凭着她折腾着摇光门,又整上日月神殿这不择手段的连环坑,便可见这小丫头是无法无天的主,谁他娘的都敢撞一撞,敲一笔!
这百里谷就能怕了?
依着这小丫头的行事作风,那是绝逼不可能,那结果……咳,不言而喻了!
一众人瞬间秒懂,自以为了然般的深深看了白染一眼——
呵呵——
这小丫头也有能拿的住她的人,这是掉情窝窝里了!
那个百里谷可真是好气运,居然能捕获了这个妖孽心,那位少谷主当真是不可小觑啊,这美男计都耍出来了!
白染瞧着这一众人看着她秒变的那双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神儿,心中霎时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抓狂的她想挠墙——
尼玛这瞧着她的都他娘的什么眼神儿?
那一副副自以为很懂的样子,明显一个个的爽歪歪自行脑补了一顿,那模样瞧着真他娘的想一巴掌一个的扇上去,呼不死他吖的!
白染眸色阴氲氲的扫过殿堂中在座的一众人,在场众人被这阴凉的眸子扫的冷不丁一个激灵,霎时间只觉阴风阵阵,寒意飕飕——
尼玛这眼神儿也是要吓死人的!
臻蔺年顿生狐疑的瞅瞅白染。
“小师妹你咋滴把人给放了?”
白染斜了臻蔺年一眼,幽幽道。
“我为什么不能把人给放了?”
臻蔺年理所当然的扬声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