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功是绝逼没有练至到一定境界的似晚,直接破空而跃的对着白染出手了——
还从来没有哪个小辈胆敢当众这般放言侮辱于她,今日她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嘴贱猖狂的死丫头!
白染眸色一眯,登时后倾而退——
六阶仙君!
这种修为威压可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承受的,就是打也得采取自己有利的打法,远战术法攻击!
边退嘴上边不饶人的吐出一句。
“似晚师祖这是对号入座,被弟子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吖!”
似晚欺身而上——
白染闪退不止——
这里可是她今日刚刚费的心血整出来的药草,她可不想刚见成果,便被这老东西给毁了!
垠赫看的脸色大变——
紧追着似晚而来!
没如她所愿,便打算在他竹转峰对他徒儿动手不成?
真当他竹转峰是软柿子好捏了?
众人呼啦呼啦的追着似晚、白染掠去的方向而去——
南禁援抓住欲窜的曦朵儿,开口道。
“四师妹,你在这儿看守好仙湖药园,别被人趁乱摸鱼了!”
看着从一旁窜去的锦色,扬声喊了一嗓子。
“锦色师妹!”
锦色回头看了一眼南禁援。
“锦色师妹,你拦下些弟子留守在这里看守仙湖药园,你与四师妹一起留下来!”
锦色点点头,又原路返了回来!
本欲跟着闪的安堇榆,身子一顿,留下来守湖畔了。
南禁援与洛忻椽这才闪去白染退去的方向——
白染这厢与似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离得药园远远的这才顿下转身,眸色阴郁的看着对她扑来的似晚。
这老东西好生不讲理,自己做得这不要脸的无耻行径还容不得别人说,有本事你自己别做啊,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装尼玛给谁看啊?
每样十株?
能要点儿脸麽?
自己净说些没皮没脸的话,还要老子给她脸?
什么东西!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君时危只听的默声不语——
这是明摆着在以势欺人,可偏偏忘了今时不同往日,这竹转峰可不是今日之前了,人家凭着这仙湖、药园的势头绝逼得猛窜天微宗最势一峰!
她一个小小的师伯可是拿不住他垠赫了!
就算会炼丹又如何?
人家的小徒儿炼丹,一炉就顶你个二十炉的,你凭的是什么跟人家这般明目张胆的开口要药草?
且还这般狮子大开口的张口就是想撕下人家一块肉!
贪得无厌不过如是!
就算自己拉下脸跟垠峰主讨药草,也不过是想讨得个两三株,她居然想每样讨十株?
这里的每样药草加起来可是不下五百种了,乃是自萃峦峰上自开峰以来,代代觅来的各种珍稀药草,慢慢培育起来的,可谓是品种颇多,不然也不会成为宗内药草的供源峰地!
曦朵儿噘着嘴不乐意了,嘴里嘀嘀咕咕道。
“哼,这是当我竹转峰药园里的药草是大白菜呢,还每样讨十株?亏她也开得了这口?”
曦朵儿话刚嘀咕晚,这边的垠赫怒极反笑的开了口。
“晚师伯啊,您这是当我这一园的药草是大白菜呢?”
白染听的嘴脸一抽,真不愧是师徒,这话都一个样儿!
捅捅一旁的南禁援,小声道。
“这是那个谋雨花的祖母,似晚?”
南禁援点头。
“没错!”
白染挑眉,跟她那孙女真是一个德行的,怪不得那谋雨花看着也是个娇蛮的主,这是老鼠的孙女会打洞来着,有样学样啊!
眸光撇向似晚,只见似晚甚是不要脸的笑意盈盈的吐出几句话来。
“师侄,你这一园的药草可不就是跟个水灵灵的大白菜似的,长势好不说,还这般成片漫山的,看似倒是极为容易种养培植呢!”
垠赫脸色黑沉的难看。
这个师伯忒是不要脸,他种植的容不容易,干她屁事?种的容易了就得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