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是不打算给我萃峦峰的活路了?”
君时危漠然道。
“龄峰主,这事容不得你扭曲真相,竹转峰的垠峰主与一众徒弟可是对此事一清二楚的,本宗对待萃峦峰一向仁慈,何来的不给萃峦峰活路,龄峰主这话说的极端了些,这事龄峰主不说如何解决,反倒是跟竺台峰要交代,本宗说到底还是这一宗之主,仁慈归仁慈,但若是太失了偏颇,寒了宗内的人心,这宗主一位,本宗怕是也坐不下去了,龄峰主这该把握的度还是要把握好了,不要太过了!”
龄心心中一沉。
这是要整治她萃峦峰了?
真以为她会乖乖的任天微宗掌控?
“自本峰主进门,宗主与绰峰主就这般声讨本峰主,话虽是如此说的,但这事究竟是如何,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对我孩儿下手,本峰主还不能辩得一辩?就是明镜峰审理也得容疑犯辩上几句吧?更何况宗主扣押本峰主的女儿是在威胁我萃峦峰,逼得我萃峦峰不得不就范的认下这子虚乌有的荒诞事?”
濒堰淡漠开口道。
“这事是不是真,很容易知晓,只要立个誓便可,若是谁言有虚,当即身死道消,这样,龄峰主可还会觉得荒诞?可还会觉得是子虚乌有冤枉你萃峦峰?”
龄心脸色一黑,一脸的难堪。
“这事还是要让颜儿出来双方对质个清楚为好!”
绰扬笑的颇为嘲讽。
“出是出不来了,倒是可以抬出来!”
濒堰眼波平静的吐出一句。
“即便是出来,这对质也是不可能了!”
说罢,扭头看向君时危。
“宗主,将她带出来吧,这事不是狡辩便可以推卸罪责的。”
君时危点点头,命人将冷夕颜带了过来,白染送来时是如何的,此刻又是如何分毫不差的抬上来的!
龄心见到时,冷夕颜依旧是被裹成了粽子一般放在了地上。
龄心当即看的脸色一怒。
“我女儿怎的会被弄成了这样?”
濒堰神色淡漠道。
“是她自己不知廉耻的以色示人,这番样子示人,已经是给了她颜面了。”
君时危默——
以着绰扬的性子,这事他干的出来!
不过这萃峦峰确实是该想办法压制压制了,现在这天微宗都成了她萃峦峰为所欲为的杂耍地了。
这些年来,宗内被那清华峰跟这萃峦峰搞得是乌烟瘴气的,内门弟子们被折腾的俱是人心惶惶,那个岩丹峰、碎仙峰里,有些个弟子行事与这两峰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是时候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不然天天上演这样阴谋阳谋不断地戏码,整的各峰失了和气,散了人心不说,就是折腾的他也是吃不消!
九极峰。
龄心悠悠的踏入正殿,眸光一扫,落到君时危与绰扬的身上,勾唇笑道。
“绰峰主怎的有空来宗主这里转转?”
绰扬冷笑。
“今儿来宗主这里,可是为了龄峰主而来呢,这没空也必是得挤出个空来好好与龄峰主算算账!”
龄心挑眉。
“算账?绰峰主这话是何意?这口气听着倒是似有颇大的仇怨呢!”
绰扬眸眼阴鸷,微微眯起。
“龄峰主养的好女儿可是给你我两峰扯了大仇怨了,龄峰主这溺爱女儿也是溺爱的没边了,魅心丹这种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任她玩到我竺台峰上来,龄峰主可是随性欲为的很呢!”
龄心瞳孔骤然微眯——
颜儿这是给濒堰用上了?
可现在人却是在这儿好好的坐着!
这事是成了?还是没成?
眸光闪了闪,落到君时危身上。
“宗主请本峰主来意欲在此?”
君时危默了两息,开口道。
“龄峰主,你那女儿给绰峰主的大徒弟下了魅心丹,害的他徒弟命陨绝息,若不是竹转峰的白染小丫头能够制得起死回生的丹药,让师侄起死回生,这人现在也不可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了,龄峰主可有什么要说的?”
龄心笑笑。
“命陨绝息?起死回生?宗主可真是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