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处于上风的局况明显是要被这丫头的巧言善辩,舌灿莲花给拉下来!
“审司大人,还望审司大人能够就事论事的公正审理,事因过程如何已然不是重点,这造成的惨重后果,该担起的罪责可是避不了的!”
陇景禹眸光一转,看了菡萏一眼,眸光又落回到白染身上,心中揣摩着这事该如何决定审判结果。
白染却是看向撂下话的菡萏。
“菡峰主这话说的极为不入耳,也极失公正,若是过程与结果是两回事,那还审什么?那这审司堂又是作甚之用,这创始祖设立的审司堂又是何意?烦请菡峰主您讲一讲,弟子实在是糊涂呢。”
菡萏脸上一黑。
这死丫头辩话张口拈来,话都不带打盹的!
居然敢与本峰主作对?
要公正?
公正是留给强者的,弱者哪里有资格要公正?
与本峰主谈论公正?
够格吗你?
“公正这个问题,是要实力来决定的,创始祖设立的这个审司堂是个讲求公正之地,但自古以来,在我们修真大陆,一切都是用实力来说话,公正自然也是为实力者正名的,这审司堂自然也是激励众弟子努力成长为强者,求得在这审司堂能有得公正权名之地的一堂,这公正可向来都是自己求来的!”
菡萏这话虽是不入在场众弟子中弱势群体的耳,却是不得不承认,菡萏的话是对的,在这修真界,实力决定一切,强者才有资格谈公正!
公正这种东西是强者的所有物,不存在于弱者之中。
“啪啪啪——”
白染直接拍手称赞。
“菡峰主的一席话讲的可真是精彩,原来竟是如此,听得一席话,令弟子可是茅塞顿开,甚觉通透啊!”
话落,眸光转到何馥毓身上,幽幽吐出一句。
“何大娘可是听到了您师父的话了?被我打成这样,实属你活该,技不如人,实力太渣,一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跑到审司堂来讨公正?这审司堂可不是给你这种弱鸡开设的,就是被打死了,姑奶奶照样悠哉畅快,为所欲为,无罪!”
扫了一脸面色潮红的陇景禹,悠悠道。
“这事说起来,还真不是我白染不尊老爱幼,实在是这老东西为老不尊——”
“咳、咳咳——”
白染瞟了陇景禹一眼,幽幽道一句。
“审司大人,您这从刚才就一直在咳,您没事吧?身体若是实在不舒服,咱就改天再审。”
陇景禹憋的一张隽脸上红热不散,大有越来越盛之势,抬起一手,摆了摆,硬生生咬出一句。
“不碍事,你继续。”
白染这才悠悠再次一脸思衬道。
“这刚才说到哪儿了?”
眨眨眼,默了两息,眸眼一转,想起来了。
“哦,说到这老东西为老不尊,昨日一早我一出殿里便见丞垢师兄与三位女弟子被困在园中的阵法里,我将人带出来后,三位女弟子便对我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口气甚为欠抽的邀我前去岩丹峰、萃峦峰,清华峰学什么礼数,我直接将人扫出了殿外,就因为这事,何大娘便将我与丞垢师兄还有一个外门弟子堵在外门一处人烟罕至之地,彼时丞垢师兄正陪我在外门与那外门弟子换取药草,这何大娘可是对我将她派来我园中的弟子扫地出门的行为甚为不满。”
说着笑眯眯的瞅了何馥毓一眼。
“何大娘,对我白染替你说的话,可有遗言?哦,不对,是可有异言?”
何馥毓苍白的脸色中泛着青紫,明显是憋的。
只看了一眼白染,默不吭声。
这事谋雨花当时也是在场的,还有派人去她殿中一事,谋雨花派去的人也是在场的。
她无法反驳!
“既然何大娘无异言,那我继续说了。”
瞅着陇景禹继续道。
“就因此,何大娘与我发生了争执,她认为我不尊老爱幼,我认为她为老不尊,说了她几句,她便恼羞成怒的欲要我命。”
陇景禹既为公事公办又好奇甚重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