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极好?
这些词按在师妹身上确定合适?
哄师妹玩呢吧?
南禁援以袖掩口,轻咳了几嗓子——
师父,您老……糊涂了!
他只这一次相见便确定小师妹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且手段狠厉残虐,性情乖戾无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极致的暴肆阴邪!
白染登时听的是心花怒放——
一张笑魇如花的小脸上,眉眼弯弯,嘴角咧的合都合不拢。
“师父看人的眼光可真是准,徒儿也这般觉得呢!”
噗——
丞垢、南禁援二人齐齐吐血绝倒——
这话说的忒他娘的……不要脸……
“可师父啊,徒儿有时候又觉得人善被人欺,太温软了也是不大行啊,这不,听丞垢师兄说水徊峰那里比较热闹,我便跟着丞垢师兄去了那水徊峰了,在那玩的倒是挺尽兴,见了好多的门中弟子在那里换取药草,师妹我也恰好碰到了一外门弟子在那里以花木阴参换取血绒参,我便随他去外门换去了,可却是在外门被谋师姐与何师姐堵在了那里,何师姐质问我为何对她派去我殿中的弟子扫殿而出,我就争辩的说了几句何师姐,她就怒极的欲要杀徒儿!”
垠赫怒了。
“就只争辩了几句就要杀我的乖徒儿,那何馥毓当得是心胸狭隘,阴狠手辣,性子残暴,这清华峰菡峰主的座下弟子真是霸道凶恶之极,现今都猖狂的没边了!”
南禁援无语——
丞垢一脑门子黑线——
白染深以为然,一脸‘师父你说的对’的表情,很是同忾的点点头。
垠赫瞅了眼白染,不忘问一句。
“你怎么与她争谈的?”
白染毫不避讳的道。
“徒儿就说她这番年纪也是老大不小了,比我祖母、外祖母年纪还大的人了,做事还没我祖母、外祖母稳熟,行事颇为幼稚了些,居然还搞些欺压刚入门弟子的把戏,她当即恼羞成怒,直接便对我动手了!”
垠赫一脸怒容。
“真是岂有此理,这话乖徒儿也没说错啊,怎的这般无法无天的要置我乖徒儿于死地,这还容不得人说实话了?欠收拾,收拾的好,这女人怎生如此恶毒?”
丞垢一脸无奈。
“大师伯,现在不是批判何师姐恶不恶毒的时候,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咱就是再有理,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人都将将咽气了,说再多的理,清华峰也绝对不会就此作罢的,菡峰主的座下弟子再有错,但是将她弄成那番样子,这就是在打菡峰主的脸面,没把菡峰主放在眼里,而且自己的徒弟总归也是会护短三分的!”
垠赫眸光转到白染身上,终于察觉出来白染的不对劲来,脸色一黑,扬声就是一嗓子。
“宝贝徒儿,菡峰主的那个大徒弟可是欺负你了?别怕,说出来,师父给你做主!”
这副低头不语的怏怏沉默样儿可不就是被那起子不省心的小辈给欺负了嘛!
平日里各峰欺压内门弟子的把戏,他见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他奶奶的居然欺压到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疙瘩身上。
这是给他添堵来了?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白染抬头瞄了一眼脸色黑沉的似能滴出水来的垠赫,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这小模样只一眼便让垠赫确定了,怒火“腾”的一下子窜了上来——
“那不长眼的小杂碎,老子非得要了她半条小命,乖徒儿,别怕,跟师父走,师父这就去给你出气去!”
说着一把扯上白染的小细胳膊,就往殿门外拽——
白染死活不走,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看着垠赫,呐呐道。
“不、不用了吧,师父。”
说着一爪还用力的扒拉着垠赫抓着她的另一只手臂。
“怎么不用?徒儿无端端被欺负了,这事定是要讨一个说法的,徒儿不用怕,为师给你撑腰,你怕她作甚?”
说着扯着白染的手臂生拉硬拽的继续往外拖——
“真、真的不用了!”
她已经被我解决的差不多了,您真心不用这么激动,徒弟我承受不来——
丞垢看的是一脸抽抽的厉害——
这徒弟刚把人差点玩进去——
这做师父的又要去折腾?
哎呦,我去——
惹上这师徒俩可真是要了命的悲催!
南禁援看的是心口抽抽的厉害——
师父,我说就凭着您这小徒弟那不吃亏,不受气的样儿,被欺负的能是她?
别这么一本正经,怒发冲冠的开玩乐了好不?
您这小徒弟是什么脾性的主,您是假不知道?装不知道?还是故作不知道?
人都被师父您这小徒弟给折腾的要死不活了!
您这还想再带去折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