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身修为,哪、哪儿来的?”
臻轲启亦是被臻蔺年的威压压制的才舒缓过来,眸中尽是惊愕。
“蔺年,你这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臻婷薇话中酸味儿甚浓道。
“还不是三堂弟的那个小师妹麽,堂弟可是有个好师妹呢,什么宝贝都大方的往外掏,就连凝蜂浆那等子药中至宝,人家小师妹都好不见外的愣是送了三堂弟十瓶呢,美其名曰,呐,哄你家老爷子开心去吧!”
“啥?”
厅中的臻庚尧、臻轲启、臻轲元三人全听的直直晕乎了——
他们是听错了吧?
凝蜂浆?
难求异宝一滴蜂?
尼玛十瓶凝蜂浆?
臻蔺年龇牙的自袖中掏出一瓶凝蜂浆摆在了案桌上,三人目光随着臻蔺年不断自袖中掏出琉璃瓶的动作中来来回回的游移!
十瓶!
果真是整整十瓶凝蜂浆!
那一瓶瓶的琉璃瓶中装的可不就‘难求异宝一滴蜂’?
臻庚尧一双老眼中尽是幽幽绿光,嘴角的哈喇子不自觉地淌了一地。
臻轲启、臻轲元的模样也没好哪儿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那十瓶黄橙橙的琉璃瓶上,嗓子眼里只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了!
臻庚尧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瓶捧在手中爱抚着——
宝贝啊!
尼玛绝逼是真正的宝贝啊!
此刻的三人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臻蔺年突破到了仙徒大圆满境界一事,俱是两眼放光的直碌碌的定在了那些琉璃小瓶瓶上。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三人才回过神来,可激动的心却是如何也平复不下去。
“年小子,这些真的全都是你小师妹送于你的?”
臻蔺年点点头。
“是啊,我说想给祖父您弄些来,说您会炼丹,小师妹便给了我了。”
顿了一息,轩辕兰芷笑意盈盈的看着白染继续道。
“祖父祖母一样待我如初,这十四年的亲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更何况,轩辕家的族谱里我轩辕兰芷依旧是轩辕宸昀的女儿,这一点,依旧更是没变,按照族谱上所记,你白染可是得称呼我一声姐姐了呢。”
呦——
白染乐了。
这女人的嘴皮子倒是利落的很。
“这假的终究是成不了真,自欺欺人倒也是一番自我安慰了。”
“妹妹,这去东大陆,你少不得是要带上姐姐我的,父亲失踪,做女儿的我去寻自是理所应当的。”
“我白染要做什么,如何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依旧无济于事。”
轩辕兰芷掩袖轻笑。
“妹妹是怕我先一步找到父亲麽?怕姐姐我抢了你的功劳?”
白染轻轻淡淡吐出一句。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别费那心思了,老老实实的自是都相安无事,若是惹到我白染头上,你滋润的小日子就到头了。”
这话是赤裸裸的对这女人的警告,若是犯到她手上,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轩辕兰芷看着悠悠躺着躺椅上油盐不进的女人,恨的咬牙切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既然她这里行不通,那就只好去求祖母了。
丞垢看完二人的撕十三大战,脑中有些懵懵的。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听的他这般蒙圈!
好奇的瞅着白染问道。
“这个女人与你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凛风抢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兰芷姐姐抢了白染姐姐的身份,成了三堂伯的女儿,把白染姐姐的爹给抢走了。”
白染听的嘴脸一抽抽。
瞧瞧这话说的,听起来这女人倒是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其实她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只不过这女人的态度自视甚高,对着自己这般嚣张,自己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想都不要想!
丞垢看向白染,眸中的意思明显在问‘是这小家伙说的这样麽’!
白染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