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无聊的她悠悠的开始打量起了别人家的擂台战。
眼神雷达似的扫量了一遍,目光却是顿在了正呐喊助威看着两弟子打斗的某只身上,顿了两息,心中大笑三声。
这不是她看中的猎物嘛?
计若怀!
嘿嘿——
姑娘我是不会忘了你的,这可是个小人才了!
某只见自家学院弟子打胜了正嘚瑟的笑,突然衣领自后面被人给提溜了起来。
白染提溜着计若怀闪去无人之地‘谆谆善诱’去了。
金朝学院外的一片小密林外,之所以成了小密林,还是因为白染突破时的那一番狂轰乱炸惹的祸。
计若怀看着笑的一口森森白牙的某女,浑身一个激灵,哆哆嗦嗦道。
“你、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他可是认识的很,如今她的大名在两院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包括模样,两院弟子也俱都是见了个清清楚楚。
白染谁人不识?
这女人可不就是白染嘛!
白染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不要害怕,我又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跟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你的归属问题。”
“什、什么……归属问题?”
白染漫不经心的悠悠道。
“这大比结束后,我就要去东大陆了,将你这么个人才丢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我着实不忍心呐,所以——”
计若怀警惕的看着白染,小心翼翼问道。
“所以什么?”
“所以当然是带着你一起走了。”
“啊?”
计若怀怔愣。
带他去东大陆?
呆呆的看着白染,一脸的懵逼样!
白染龇牙一笑。
“你想不想跟我走啊?用你灵活的大脑,缜密的心思算一算,跟着我,你的未来人生会如何精彩?”
计若怀愣了几息之后,眸中霎时间迸发出的精光霍霍生耀,两眼闪亮的异常。
“你真要带我?”
白染笑眯眯道。
“带,只要你真心跟我。”
计若怀忙不迭的小鸡啄米般点点脑袋瓜,豪气云天的一嗓子道。
“跟,真心跟。”
“走的时候,会喊上你。”
淳于相琊被楚悠然一把从温柔乡里推起,苦笑一声,他还欲求未满呢,只是悠然有些受不住他,本想着悠然缓过劲后再来一次呢,这个折腾人的小表妹这种时候蹦出来打扰他过二人世界,下榻扯过屏风上的衣衫穿起,去了白染那里。
此刻的白染正在灵界中翻看那些搜刮来的功法,兵器呢,界之权杖不止从哪冒出来,敲了敲白染的头。
白染气急败坏的冲着界之权杖扯开嗓子一声吼。
“都说了,不要敲老娘的头,你这根不完美的棍子!”
这都多少次了?
什么时候才有完?
有事找她就不能亲昵的蹭蹭她吗,非得照着脑袋敲,这对她绝对是赤裸裸的侮辱。
好好的一柄权杖,怎么有这么个臭毛病?
缺点!
极大的缺点!
下一瞬闪身出了灵界——
界之权杖刚才是告诉她,有人来找她了。
她与界之权杖心意相通,它想表达的意思,她是一清二楚的。
界之权杖这段时间是被她派去界碑处守悬浮透视镜去了。
这还是前些天原寻天天大半夜的窜来找她谈事,她才这般做的。
打开门发现是淳于相琊,微微诧然。
她以为又是原寻呢!
“呦,大晚上的不陪着美娇妻甜甜蜜蜜,跑我这儿来干嘛?”
淳于相琊斜了白染一眼,打扰了他的私生活他还没抱怨呢,她还调侃起来了。
径直进门,往案几处的蒲团上,随意一坐。
“过来找你问点事儿!”
白染撇撇嘴,暗自嘀咕,这一身的低气压,一脸的不爽样,尼玛活跟欲求不满似的。
话说白染真相了!
悠悠过去,一屁股坐案几上,翘起个二郎腿,懒散道。
“什么事儿啊?问吧!”
“今日膳堂里你与他们说的那些话,你这是意欲何为?”
淳于相琊口中的‘他们’是指谁,白染自是知道,扬眉道一句。
“我去东大陆总不能被欺负了啊,找点人保驾护航啊!”
淳于相琊墨目微眯,低沉道。
“你想做什么?”
“我要在东大陆建势力。”
淳于相琊微眯的墨目倏地瞪大,心中漏了半拍。
“什么?”
在东大陆建势力?
尼玛这小表妹果然是打算往逆天之路上走了。
东大陆那地方她也敢去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