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嘴角微抽,这颠三倒四的是个神马意思?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既如此,那为何又不行?”
“我们只要默默地推上一把,这事自然会有中陆来找证据,再任它自然成事即可。”
言外之意,与我秘阁没有丝毫关系。
白染瞬间秒懂!
这货可真是够黑的,感情是背后下了黑手,人前还想清清白白的,玩得一套‘出淤泥而不染’的好把戏!
“那就这么着吧,顺其自然,让它自然发酵。”
反正都是能整到日月神殿,她目的达到了就好,过程不重要。
原寻一笑。
“能够目的达到,片叶不沾的抽身而出,此为上策。”
白染悠悠吐出两字。
“狡诈!”
二人边说边穿梭在峡谷内,停留在了峡谷下的一处深潭边。
原寻四处望着岩崖绝壁,抬头仰望了一圈,全是高崖,根本望不到崖顶,半腰之上俱是被云雾遮绕,而身处崖底的他们,除了来时的一条路通到了这处绝路,已是再无路可进。
“师妹,你确定是这里?”
这里除了这处沿着壁缝缓缓流动的潭水,再也无路。
“就是这里没错。”
原寻眉头微蹙。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路了。”
白染瞅着水潭,笑的略有深意。
“谁说没路了,这不就是!”
原寻眸光顺着白染的目光移下——
水潭?
下一瞬眸光倏地一亮。
水潭!
白染笑眯眯道。
“下去看看。”
二人相视而笑,跃进潭里,沉进潭底,四周寻了一遍,果然在潭底发现了一处洞穴,是直通地底的,二人毫不犹豫的跃了下去。
一跃之后当真是内有乾坤。
这潭底居然会九曲十八弯的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的通向一处峰崖。
丞垢手持刃柄的一手徐徐抬起,另一手覆手同握,灵气再次汇集到两臂之上,对着身处山水泼墨的空中猛然间暴起的凌空垂下——
劈下之际,金光顺着下劈之势的刀锋猛窜而出,一路金光芒刺的直直破出一条光堑势如破竹的划开了所处的这幅破墨画作,整个幅画作顷时间化作莹莹蓝、黑芒点洋洋洒洒的散落于半空之中。
丞垢勾唇一笑。
“百里谷的蜻蜓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玉蜻蜓回以一笑。
“天微宗的丞垢公子也不遑多让。”
“这一战,我输了。”
话落,转身下台,他体内的魔气还未被丹药的圣息所净化,灵力不能再动用了,不然只会加快体内魔气的蔓延。
白染眸色渐深。
这个玉蜻蜓果然是个角色,丞垢果然中了魔气。
这么说来,她这两属性融合的功法能够将魔气释出!
榜一的大战未能进行下去,原因一众人俱是心知肚明。
咳——
某女让人将某榜一丢出去了,且是声明过,丢的越远越好,不知被丢哪旮沓里去了,还未赶回来呢。
是以,榜一的名头顺理成章的扣到了异川的头上,某被丢人妖低人一名的排在了榜二。
白染顿时笑了。
活该!
这般正幸灾乐祸时,那‘牵魂引’突然间传来了动静。
白染眸光微闪。
心中一乐,这吃饭时才刚想过这回事,这现在感应就来了,真是想什么什么来。
下面应该是属于打擂赛的范围了。
离开应该没什么事吧?
顶多就是人不在,自动弃权的被顶下一位来而已,反正这名次不重要,只要能进入天微宗就好。
白染眨眼间,心中已是有了思量。
扭头对着原寻轻笑道。
“现在,戏该开唱了。”
原寻一懵。
戏该开唱了?
什么意思?
见原寻茫然不明,低声吐出一句。
“我们该动身了。”
原寻眸色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