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最能感受到对方的神态举止异常之处。
淳于左蓁的话应该是有依据的。
白染悠悠道出一句。
“与轩辕一族扯不上关系,那会不会是与天微宗有关?”
淳于左蓁一怔,迟疑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
似在思衬着什么,片刻之后开口道。
“你爹是天微宗的弟子,本该是在天微宗里,可我与她相识那一年,你爹却是回了南陆的家族,一直四处与我游玩,直到回北陆,这两年多来都不曾回过天微宗,可轩辕一族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为什么你爹还一直不回宗门,这中间我总觉得不对劲。”
白染眸光微闪。
这里面确实是有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她听了淳于左蓁说了这么一顿,只觉得一头雾水,摸不清路数。
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琢磨推测也是枉然,若是想知道真相如何,只能去天微宗里探个究竟了。
还有那个渠妹,她总觉得她也不简单。
这滩水还真是浑呢!
她又想起了那个被她灭了的日月小神殿。
那个日月小神殿里的任务是大肆抓捕灵修者,从当初她进入连家,在连家地下狱中见到的那三百来人来看,抓捕的人都是些年轻的灵修者,男女不论。
他们抓那么多的年轻灵修者是要做什么?
当时她只顾着灭人家老巢了,哪有心思研究人家的抓捕任务,这会儿懊恼也没用了。
只能借着这条线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与父亲有关的事情来了。
当然最直接的是去南陆的轩辕家族里走一趟,若是她父亲还在,便什么都清楚了。
可她的预感向来很准。
她不觉得她父亲还在家族。
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淳于一族找淳于左蓁呢?
那肯定是不在了啊!
是死是活她还真不好说。
而轩辕家族这么多年都没有派人来过一趟,还不知那个绿茶婊是怎么跟轩辕一族胡扯扯瞎咧咧的呢?
怕也是败在了那绿茶婊表里不一的伪面孔之下了。
轩辕一族这条看似最容易能知晓一切的捷径,在白染看来却是最走不通,更不会得到答案的一条死胡同。
就凭这十四年来对淳于一族的不闻不问,便可见一斑。
“你爹当初入天微宗时,遇到渠妹被一个外门弟子欺压,逼着她以身相陪,你爹见她可怜,便将她救了下来,因为你爹是内门亲传弟子,所以便将渠妹带进了内门,求了师父将她收进了内门,虽然不是作为亲传收进内门的,但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到底是有天差地别的,渠妹自被收进内门以后,日子便好过了很多,因感激你爹的相救之恩,便一直在你爹身边做些个力所能及的小事,你爹也随她去,她性子一向温良,却是不曾想她会对我下手,我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做?”
白染无语。
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
人家当然是看上你男人了呗?
不然你以为人家吃饱了撑得要你命?
白染淡淡吐出一句。
“她喜欢你丈夫。”
淳于左蓁拧眉。
“是这样?可她若是喜欢宸昀为什么一直不说,她与宸昀同处一师门,又在一起相处过好几年,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的。”
“谁知道呢,或许是怕你丈夫拒绝,又或许是内心比较阴暗之人,自己不敢表明心意,又不许别的女人靠近,自己得不到的别人更是妄想得到。”
与那慕易晴同属一类货色。
“她平日里看起来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白染冷笑。
“这种绿茶婊才最为可怕,咬人的狗不叫。”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一路追去了瀚迹大陆,过海翻山的穷追不舍,可见要弄死傅清绝的那股狠戾与杀意有多浓烈。
当初傅清绝体内的那道封灵印,该就是她下的,后来在与日月神殿的那伙势力拼杀中见她被抱走,便动了杀机。
整件事情若是没有特殊的情况,怕就是她推测的这般。
“你可听过封灵印这种术法?”
淳于左蓁摇摇头。
“从未听说过。”
白染笑的意味深长。
“这女人可不简单呢,连封灵印这种高深的封印术法都能会个皮毛,更是懂得以息养伤这种早已绝迹了的禁术,真是了不得。”
她也是在这个异世待了这么久才清楚她在灵界中学过的那些东西在这异世都是少有的。
像那些禁术她在青城学院的藏书阁中反正是没见到过,在一些杂记跟史记,术记一类的书记里更是提都没提过。
而臻蔺年说那六楼也不过是些丹方,阵解一类的。
若是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早就叨叨出来与她分享了。
现在听淳于左蓁这个去过东大陆的人都没听过这封灵印的术法,可想而知,懂些个灵界中那些禁术术笈的一点皮毛都是个了不得的存在呢。
一众人愣了。
淳于相琊疑惑的问道。
“什么封灵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