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青城学院有三宝,一曰浮影塔,二曰藏书楼,至于这第三是什么,一直以来却无人得知。
闻名而来的学子不计其数,亦是有西陆,南陆,中陆,东大陆的人来探过,却是从未有人看出宝从何来,宝又为何物。
而这个一直流传下来的传言却又是实至名归的。
当初创下这个青城学院的大能者只神秘莫测的留下一句,宝寻有缘人。
世人皆迷茫。
宝如何会寻人?
而现在,世人皆以为那秘图便是其中一宝。
白染听完臻蔺年一副神秘兮兮的精彩演讲之后,本能的想到了自己得到的那两颗珠子。
当然了,那秘图一事,臻蔺年自是不知,此刻还嘀嘀咕咕的与白染琢磨着那所谓的三宝。
“小师妹,你说那三宝自个儿找人?稀奇不稀奇?这浮影塔算啥宝啊,也不过是给弟子们历练的一个地方罢了,这能够历练的地方在这麋川大陆里那可真是多的数不胜数了,比如那西陆,南陆,中陆,东大陆,哪一陆不是高手立林啊,直接出去走一遭,啥历练都有了。”
白染心中暗自嘀咕。
到自己手中的这两颗珠子可不就是宝吗?
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她白染可不会傻乎乎跑出来吆喝给世人听,说青城学院确实有宝贝啊,其中一宝就在她手上啊,你们快来看啊。
这种给自己招祸的事,她白染可是谨慎的很,关系再好也是一个人都不会说的,当然除了她的阿顷。
不过另外两宝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众势力都在寻找的那份秘图?
又想到一个想不通的问题,圣利子与魔利子这种宝贝,为什么那位大能者自己不留着,反而要拱手让人呢?
扭头瞅瞅臻蔺年,似好奇般的问道。
“臻蔺年,你说那个创立青城学院的大能者为什么要将三样宝贝留在青城学院,而不是留给自己?”
“听说那位大能者带不走,根本不能让宝贝为他所用,只好忍痛割爱的留了下来。”
白染愣了。
什么叫宝贝不能为他所用?
她用着不是好好的?
不过臻蔺年的话确实是唯一能够说的通的解释了,不然有宝贝自己不要,送给别人?
尼玛有这么圣母的人?
除非是傻子。
可是她明明可以用啊?
这……难道就是那位大能者口中所说的,宝寻有缘人?
她好像是懂了。
七境班课殿上。
蚩湮坐在一旁不时的偷瞄着在一旁一丝不苟、手拈绣花针面容严谨的白染,趁着白染聚精会神之际,一把夺过白染手中拿着的锦绣,两眼往上一瞧。
“噗——”
“死人妖,你他娘的给老娘滚出去。”
白染黑沉着脸,一脸将人给踹出了三丈远之距,再挪一丈人就直接扑在讲案台上去了。
“啊哈哈——”
那是绣的个啥玩意?
猪身子,狗鼻子,猫耳朵,兔尾巴!
四不像?
乍一瞅像猪又像狗,似兔子又似猫。
哎呦,那模样绣的瞅着真让人神魂颠倒,不得不捧腹大笑。
蚩湮笑的那叫一个销魂魔性,一时间听课的不听了,讲课的不讲了,俱是一脸痴呆的淌着哈喇子,俩星星眼怔怔的定在蚩湮身上。
真尼玛美——
被人踹出来的姿势都这般惊艳绝伦,摄人心魂——
白染冷冷的瞅着七境班一众师生。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全尼玛中了一种名为蚩湮的妖毒了。
这死人妖真他娘的害人不浅!
……
灵界中,白染蹲在灵泉边不远处瞅着那枚窝里的蛋,蛋身已经泛起了浓郁的深黄色光晕。
白染伸手戳戳蛋身,自言自语道。
“你这枚不破壳的蛋,什么时候才能快点钻出来,可真是让我好等。”
嘀咕了几句便开始了打坐修炼,连着几日都没有去上课,那个蚩湮实在是让人讨厌的紧,她以行动表示,真心不想见到他。
蚩湮自然知道白染有多讨厌他,可他却玩的起劲,乐此不彼。
他就喜欢看她明明厌烦他厌烦的要死,却又偏偏摆脱不掉他的样子,有趣的很呢!
在见白染两天未出现在七境班后,甚觉无趣的离开了七境班。
“主上身体可是无虞了?”
蚩湮身后一容色清研的蓝衫女子开口关心道。
“嗯,无事了,你们二人这次回来的任务是给本主找寻那份秘图,这份秘图一定还在青城学院里,呵,这各势力可都是翻腾的欢呢,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吧。”
眸中邪碎细光一闪而逝。
只要是你日月神殿稀罕的东西,我蚩湮定也是通通稀罕的不得了。
“主上,郁坤被宫内的弑鬼给伤的不轻,还打死了二位御魔尊者,这是在逼着主上现身呢,主上这次回青城学院,怕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无妨,他是不会派人来青城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