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慕家背后的势力撑腰,叶氏一族便不敢动你砚家一根毫毛,你只需要娶我便可护你族人周全。”
白染了然的扬了扬眉。
果然是她!
背后的势力?
呵——
怕是那个日月神殿吧?
她怎么就改不了这个随时随地想惩治渣女的习惯?
这一幕又让她想到了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孤儿院,那个经常去看她跟阿顷,承诺要将他二人接回家的女人。
可偏偏被半路杀出来的白莲婊跟渣男给害的再也没能醒过来,没能将她跟阿顷接回家。
这种贱女怎么哪哪都有?
怎么就灭不净?
白染起身悠悠走到慕易晴身边,拍了拍慕易晴的肩膀。
慕易晴扭头看去。
是她?
白染!
心中顿时怒意腾生,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若是救了砚池的人是自己,砚池现在已经与自己在一起了。
她该死!
白染没有错过慕易晴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心中一沉,这女人居然还想杀她?
因爱生恨的女人才最疯狂,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与疯狗无异,得谁咬谁!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
慕易晴想咬的就是她白染。
白染笑眯眯的扬唇笑出声来。
“慕师姐,我想你恐怕搞错了一件事情。”
慕易晴疑云的看着白染。
“什么?”
“杀了叶菁的人是我白染,与砚池有什么关系?与砚家就更扯不上什么关系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番胡咧咧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给人家砚家招来祸患的,你这喜欢人的心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更是让人胆寒呐,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喜欢人家砚池啊,还是喜欢人家砚池家族家破人亡啊?”
众人惊——
听人家白染这么一说,众人心里霎时明镜了,再看慕易晴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人家小师妹说的没错啊!
你要是喜欢砚池,怎么还张口闭口的满嘴是什么人家西陆叶氏一族的报复,就怕人家不知道叶菁的死与砚池有关似的。
闭口都来不及了,还在膳堂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大呼宣扬。
你确定是喜欢人家砚池,不是想要害死人家?
臻蔺年怏怏的耷拉着脑袋叹息一句。
“唉,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白染眨眨眼,什么叫她来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原寻要走了,以后你在七境班也见不到他了。”
白染扭头望向原寻,惊讶道。
“你要走?”
原寻微微点头。
“嗯,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白染了然。
日月小神殿的事情既然解决了,可就不要走了嘛?
她当初与他在去往秘楼拍卖行的路上,听他话中的口气就能感觉的出他是与日月小神殿处在对立面,日月小神殿不存在了,他离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以后,有缘再见了。”
原寻无声扬唇,点点头。
臻蔺年纳闷的瞅了瞅原寻,又瞅了瞅白染,问道。
“你们二人要分开了,怎么都不见你们伤心?”
白染淡淡道。
“这有什么可伤心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去做和想去做的事情,更有独自一人必须要走的路,哪有时间纠结在这些分别的小情绪上,比如你,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修为还在灵圣上么?”
臻蔺年愣愣问道。
“为什么?”
“心念太杂,这里不够通透。”
白染抬起手来用食指戳了戳臻蔺年的心口。
她看到了臻蔺年的身体情况,他的修为灵力已经到了可以突破灵圣,迈入仙者的境地了,而之所以不能够突破,无非是三个原因。
一是修为级别所需的灵力蕴藏的不够,达不到修为突破所需要的程度。
二是修为上的精神力境界不够。
三是心境悟道一径上参悟不透。
第一、二条在她看过臻蔺年的身体情况之后,直接毫无疑问的可以排除掉了,那必然就只有剩下的最后一个了。
臻蔺年默了——
低敛着眸子琢磨着白染说的话。
原寻心中一慰,若是在白染的这番话下,能够让他突破仙者,倒也是他的一番造化了。
“走吧,不说了,吃饭去。”
白染悠悠起身,与原寻一起出了课殿,徒留臻蔺年一人还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在发呆。
膳堂里的人乌泱乌泱的,聚都是三三两两的打了饭凑一起吃。
原寻、白染二人找了处清净的角落,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