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众人皆传,慕易晴与砚池是一对,这已经是学院众弟子心照不宣的事了。
本来臻蔺年也是不知淳于相渊与慕易晴之间的事情,直到三年前,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慕易晴与砚池之间表明心意时的对话——
“砚池,我喜欢了你那么久,难道你都感觉不出来的吗?”
砚池冷声道。
“易晴,这种话不要乱说,我跟相渊是朋友,而你是相渊的女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今日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过,你慎言。”
慕易晴撕心裂肺的嘶吼哭喊,积压在心中已久,那不见天日的幽暗情潮终于爆发了。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一直都只有你一个而已,跟他在一起只是想用来试探出你的心意罢了,你为什么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感觉呢,哪怕是一丝丝的嫉妒,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对你的心难道你真的就没有一丝感觉跟情动的吗?”
“够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相渊对你有多好,你该是清楚的,当初既然那般精心的苦苦追求了,得到的就该好好珍惜,不要想那些本就不属于你的,活在当下,你好自为之。”
砚池甩袖离去,只留下慕易晴失魂落魄的站在院角里呢喃自语。
“我只喜欢你……真的就只喜欢你一个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臻蔺年只觉得异常气恼,居然会有这么令人恶心的女人,活该砚池不喜欢你,为了一己私欲,居然不惜利用身边的好朋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恼怒的窜去找了淳于相渊,质问他为何与慕易晴在一起了不昭告学院。
淳于相渊只淡淡道一句。
“晴儿不喜,这样也挺好的。”
臻蔺年冷笑连连。
“知道她为什么不喜么?”
见淳于相渊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更是让他气愤,直接大喝出声。
“因为她从头到尾喜欢的就不是你,怎么可能愿意让学院尽人皆知你与她在一起,人家看上的压根就不是你,是你那好兄弟,砚池,你听清楚了吗?”
淳于相渊一愣,随即眼中笑意倾泻而出。
臻蔺年这是又抽了什么风了?
这种脑洞大开的笑话都能蹦的出来。
“你他娘的还别不信,老子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要是觉得是笑话,大可去问问你那好兄弟砚池,让他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话落,直接摔门而去,两息间又转回来指着淳于相渊的鼻子,破口大叫。
“你他娘的现在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自己的女人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老子告诉你,赶紧去把这恶心的女人给老子甩了,这种货色送一打老子也不稀罕,天涯何处无芳草,早散早好接着找,不是非她这种女人不可的。”
砚池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一没我男人长的帅,二没我男人修为高,三没我男人身材好,四没我男人会淘宝,五没我男人万事晓,六没我男人智商高,你凭什么娶我?”
砚池脑袋一懵。
慕易晴表情一怔。
怎么到她嘴里这么一说,砚池貌似还差劲的很?
砚池愣愣的问道。
“你、你救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嫁给我吗?”
白染心中邪火按耐不住的蹭蹭往上冒,让那死骚包笑话了一顿不说,她的朋友几乎都在这个一境班里,这脸是丢大发了,顿时恼火的气都不喘一口的怒喝道。
“谁告诉你我救你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嫁给你的?你脑袋没毛病吧你?你这么自恋你爹知道吗?你娘知道吗?你兄弟姐妹知道吗?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亲朋好友都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没羞没躁的自恋狂模样吗?”
呼——
骂出这么一通,心里舒坦多了。
众人惊——
慕易晴暗道,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来一境班的?
对于白染这般说砚池,心中又是有些恼怒,这女人出口怎么这么不给人留情面?
砚池一张隽脸‘腾’的一下子爆红,下一瞬直接踉跄着落荒而逃……
见砚池跌撞的窜出一境班,慕易晴直接紧追出去。
白染松了口气,麻烦终于送走了。
尼玛这都叫什么事啊?
登时一众女看白染的眼神一变再变。
别误会,这不是改观,是彻底仇视到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居然把她们的砚池贬的一文不值,还当着一众人的面在砚池面前这么骂砚池,一点脸面都不给人家留,太恼人了,太可恨了。
砚池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胆敢拒绝了他的一番情意,简直是没有人性,她怎么忍心这么对待砚池?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还是被狗吃了?
若是白染听到,必定吐血三升。
此刻的七境班内哗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