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双老眼霍霍有神的盯着傅清澈,顿了两息,再次确认了似得放声大笑。
“没错,就是你,这绝对错不了,终于让我给找着了,哈哈——”
老头儿死命的狠拽,傅清澈死命的挣扎,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这老头手上的桎梏。
傅清澈暗骂,真尼玛劲儿大,胳膊都他娘的要废掉了。
“松手,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睛的喝斥道。
“你个小崽子,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还想对我这个老人家动粗不成?我这么千辛万苦,翻山越岭的大老远跑过来找你,你还打算对我动手了。”
傅清澈额上青筋暴跳,这老头儿是不是有病,我压根不认识你好么?
“你这老人家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头儿顿时撒泼打诨起来,一个劲的哀嚎。
“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养老送终,继承衣钵的徒儿了,可是偏偏不认我啊!”
一老一少赤裸裸的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幕悲惨的‘孤家寡人老师父惨遭无良徒弟抛弃’的剧情。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纷纷凑了一堆上来,对着傅清澈指指点点,就差指着他破口大骂是个没人性的畜生了。
断绝师徒关系这种事可是大逆不道,有悖伦常,遭人唾弃的行径,这可是要背上一辈子洗刷不清的骂名的,绝对的让人身败名裂,声誉尽毁。
傅清澈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胡说八道,胡搅蛮缠的老头儿。
算你狠!
老头儿背对着众人对着傅清澈龇牙咧嘴的一顿阴笑。
哼哼,小样儿,跟我斗,整不死你也得整哭了你。
老头儿我大老远的跑过来找徒儿,我容易吗我?
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一下老人家的心情,真是个不通人情的混账小子。
翌日。
白染、凰顷带着齐家四口跟傅清澈去了青城郊外的庄园。
园内被人打扫的井井有条,房屋看起来也全是半新的,园内倒是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尤其是这处庄园很大,转起来一时半会儿的还转不完。
购了些日常所用的生活用品,在豫春秋的坚持下又给她买了不少的药草种子跟侍弄药草的工具。
只因为街道的市面上卖药草的不少,而且那些种出来的药草还都不便宜,这可是把豫春秋看的心花怒放。
别的她做不了,可这些种种花侍弄侍弄草的活,还是可以学学的,尤其自家的庄园又那么大,开辟出来种药草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当晚五人就住了进去,原因是白染将五枚悟生果给了他们,并且说了悟生果服下后会沉睡,但是绝对会在学院开学前就可以醒过来的。
傅清澈看着手中的红果,没有拒绝,他来到这里之后,就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这点修为在这里的人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甚至能感觉的到,随便的拎出个人来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
几人吃了果子回了自己选好的房间倒头就睡。
凰顷给庄园下了层禁制,二人离开庄园,赶回了客栈。
这里的客栈与东临的那处百里园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院落有致的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院子。
饭间,安珏灵疑惑的眨眨眼,扭头绕着院子四处瞅了瞅,问道。
“小女神,齐演敏他们干嘛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哦,不用管他们,我给安置了处园子,他们先过去住着了。”
白日里白染就炼炼丹,晚上就拉着凰顷往灵界里钻。
某小兽跟几人混的煞是熟络了,就比如此刻。
凰顷优雅的坐在餐椅上吃着白染做的饭,餐桌上大刺拉拉的坐着某只正在与一只大鸡腿奋战的欢快的白毛团,还时不时的眯眼享用着白染用饭碟给单独盛出来的几份饭菜,小舌头一卷,砸吧着嘴吃的香,下一秒转头又与爪上抱着的鸡腿继续奋战。
自己的鸡腿啃吧完了,一对狗眼转啊转的瞄上了凰顷碟中的鸡腿。
凰顷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将其拍下了餐桌。
毛团子四脚朝天,肚皮翻起的仰倒在地上,蹬了蹬四肢小短腿,球一样的自地板上滚了圈,翻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