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看着在自己手中浑身哆哆嗦嗦的人,似安慰的语气笑道。
“这么多年不见,你看你这激动的,放松,放松。”
说着,另一大掌往方道朋的肩上拍了拍,看似像是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随意亲近的动作,却是让方道朋哇哇的狂吐血。齐豫扔破布一般的将方道朋丢在地上。
“十八年前,你可有想过你也会有今日?你那一掌的手段可真是天衣无缝啊,愣是让我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度过了十八年,却没有丝毫察觉啊,人这一辈子可有几个十八年能过活,我看不光是你的掌上有毒,心里更是毒,既然你这么喜欢毒,我今日也便效仿一下你当年的手段,想必没有什么手段能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来的更有意义,你觉得呢?”
“我错了,当年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没有脑子,您就饶了我的一条狗命吧!”
砰砰砰的几个头无知觉般硬生生的磕在地上,跪地磕头求饶,鼻涕眼泪夹杂着嘴上的血迹,丑陋不堪,恶心至极。
“饶了你?那我这十八年来所遭的罪又算什么?下毒害人以为磕几个头,道几个歉,说句错了就能轻而易举的盖过的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做错了事,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直接将一颗丹药弹进那一张一合还在试图求饶的人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呃——”
方道朋惊恐的瞪着齐豫,失声恐惧道。
“你给我吃的什么?”
“当然是毒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
方道友吓得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将入了胃的丹药给吐出来。
齐豫阴森一笑,讽刺道。
“这药只要沾上一点,毒性即时便发作,不过毒性不会那么快就要了你的命,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你慢慢体会吧。”
话落,不再看方道朋一眼,转身离去。
这药可是他跟染丫头要的,就是专门为方道朋而跟染丫头讨来的。
当时只是一问,染丫头便二话不说的当场掏出来给了他,并且说明了药性,慢性毒,发作时浑身像被人一节一节的敲碎了骨头,一锤一锤的砸在了血肉中,生不如死。
却又不会即刻死去,只能生生的受着,除非中毒者自己寻死,不然一天疼个十回八回的,一回半个时辰而已。能撑个十年左右。
感叹于这染丫头的一颗心思剔透的玲珑心。
十八年前的仇终于报了,郁结在心中的怒气、怨气一时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抬起头来,看着本主。”
轻缓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上位者势气。
绿倚苍白着一张娇媚的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蚩湮。
“本主的这张脸如何?”
啊?
这、这该怎么回答?
说相貌极好?
以前垂涎过主上,因贪恋过主上这张脸而多瞅一眼的下属都被主上折腾的早已尸骨无存了。
说相貌不好?
她还不想死的太痛苦,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在主上面前说过谎的下属,又有几个是有好死的?
正在绿倚纠结着怎么个死法比较不那么痛苦的情况下,蚩湮幽幽的又来了一句。
“妄图敷衍本主的下属,是什么下场,绿倚在本主身边那么多年了,想必最是了解。”
绿倚浑身一震,毫不犹豫的哆嗦着实话实说了。
“主上这张脸生的自是极好。”
“哦?那这些年来可还有什么新的审美标准吗?”
主上不杀自己了?
还没从主上不杀自己的脑回路里转出来,又被主上的下一个问题给问的一头雾水,团团转了。还好跟在主上这些年的日子里身体大脑反应都已经提高的灵敏了不少。
“啊?那个……审美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就连主上让织锦弄的那些衣衫饰品样式在这个大陆里都抢手的很。”
“这就奇怪了,那小丫头怎么对我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这丫头脑子该不是有些毛病吧?”
绿倚不知主上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什么,但是有一点却是让她放心了下来,那就是主上不杀她了。
“绿倚,你说的那个要去麋川大陆的小丫头,可知她有什么隐疾?”
“主上,她除了被那同胞的妹妹丢在了万兽山后,就性情大变以外,倒是没有什么隐疾,她自己就懂医,据属下弄来的那瓶神仙露来看,她应该是个炼丹师,之前在坊内给母亲胞妹下的毒来看,她应该是医毒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