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本能的回道。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这可都是送财童子们呐!”
穆铮:—_—||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那船怕是得改改了。”
白染迷茫的眨了眨眸子。
改改?
什么意思?
看着白染那茫然的小眼神,穆铮阴测测的笑了。
白染看着穆铮那笑的不怀好意的猥琐样,眸眼微眯的哼哼两声。
“还敢给我卖关子?到时候上了船,哼哼……”
穆铮脸上一僵,瞬间蔫了。
“你不会以为就咱们东临的皇室跟我们三大家族出海吧?恐怕不出两日,其他还未离开的三国得到了今日我们来过得消息,就会求上门了。能有出海的唯一一次机会,你以为他们会傻到不利用吗?”
好吧,她承认穆铮说的是对的。
看来还得让皇室把船往大了造了。
瞅瞅穆铮,白染笑了。
这眼前不就有个跑腿的嘛?
倒是省事了。
“那你腿勤快点,替我跑趟皇宫,把造船的事给交代清楚了。”
穆铮一脸菜色的耷拉着脑袋怏怏的出了厅。
走之前还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瞟了白染一眼。
白染无视。
我看不见啊看不见——
千家。
千万载将自家的几个孩子召集到了议事厅。
毫无拖沓的直接扬声开口。
“今日召你们几个前来是因为白姑娘决定过些天就出海,我已经征得白姑娘的同意了,你们可以随行,有谁不想去的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这消息砸的他们有些懵懵的。
千岳轩看了弟弟妹妹们一眼,开口道。
“父亲,这数年来出海的人数不胜数,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这事实在是跟送死无异啊!”
千万载看着自己的这个嫡长子,心中微叹。
沉稳是沉稳,魄力差点,没有那份敢闯十足的拼劲。
后院中的如花美眷个个都善解人意。
南宫寄一路直奔这段日子把他伺候的舒服的某个小妾处,这小妾还是前段日子女儿失踪前,下面的小家族中送进来的一批年轻女子中的一个,还是家中的嫡女,倒是把他侍候的舒坦,让他自己都觉得比年轻时候还有激情,还要如狼似虎。
进了门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揽腰抱起。
小妾默契的迎合,任南宫寄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也不知是南宫寄的动作太猛进还是小妾太柔弱,只见原本还面色红润的小妾一下子面色苍白了起来,香汗涔涔。
“王主,妾身肚子好痛,好痛……”
这种时候,任谁做到一半被打断都会不爽。
南宫寄面色不爽的将目光顺着小妾的话挪到了她的肚子上,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二人交荏处的那星星点点的猩红血迹。
脸色难堪的抽身而出,抓起衣衫套上,直接喊了个女医师过来。
直到女医师检查完了,又开了药方,说了小妾的情况,南宫寄那张难堪的脸立马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你说的是真的?”
“不敢欺瞒王主大人,小夫人确实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子了。”
“哈哈,好,赏。全府通通有赏。”
南宫莲听此,虽是想将那小妾剁吧了喂狗,但是偏偏又不能,只因她还得指望着小妾肚子里的种才能出海。
父亲就是因为若是她跟哥哥都去了,他身边没个人陪着,才不允许她也跟着去,这回有了那小妾肚子里的种,想要出海就容易多了。
果然再次央求了之后,南宫寄虽是不愿,倒也同意了。
千家。
穆家跟南宫家想到了的,千万载又怎么会想不到?
千万载踟躇了良久。
只是他跟小妹的关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该如何开口去求她让那丫头能同意?
为了家族着想,到底还是拉下脸来,去了趟梨茗林。
梨茗林。
此时院内正是热闹时。
穆家,南宫家,千家齐聚在此。
只因白染在这里照顾着齐家四口。
厅内白染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心中困惑。
怎么几家都来了?
难道皇室没告诉他们瀚迹公会的事她已经承诺了会解决的吗?
南宫华二话不说,先是招呼外面的人抬着一箱箱的木匣进了厅内。
南宫华这才道明来意。
“傅、那个白姑娘,今日南宫华特来求白姑娘一事,听说白姑娘过些天就打算出海了?”
白染眨眨眼,点头。
“南宫华今日来就是求白姑娘,望白姑娘能让我与家妹二人随你同行,无妄海的危险我们都知,希望能得白姑娘的庇护,护我兄妹二人安全抵达陆外。这些是南宫家的谢意,还望白姑娘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