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染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飘飘荡荡在没有边际,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地方。
一切是那么沉寂,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生迹。
却偏偏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理所当然的一切都该是这个模样。
她像条沉入了大海中的鱼儿一般,游游荡荡的飘浮在蒙蒙之中,不知疲倦,一直在这虚无中不知飘浮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沉睡了下去。
却又似好像陷入了另一个境中,却不觉烦扰,悠然其中。
再次醒来时,白染只见到自己的身体坐在药园之中。成了一具无意识的肉体。而她却飘荡在灵界之中,与这灵界之中的白雾蒙蒙一般,见阿顷站在旁边,飘上前去在他的耳畔低语呢喃。
“阿顷,听得到我说话吗?阿顷,我是染染。”
没反应?
听不到?
好么了!听不到好啊!闪到凰顷的面前,飘上去两手扯着他的两只耳朵哼哼唧唧道。
“阿顷,你知不知道自己就是头好吃懒做的猪呦?一头挑食的猪,一头专门剥削老娘劳动力的猪。养你这头猪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不过你这只猪可是跟一般猪不大一样。”
说完兀自笑的嘚瑟。
凰顷眸光闪了闪。
“如何不一样?”
“一般的猪哪有你这般聪明!你可——”
吓!
听的到?撒丫子就要飘走。
凰顷伸手将一团蒙蒙雾态抓在手中,和煦的笑笑。
“染染,我是猪?好吃懒做的猪?一头挑食的猪?专门剥削染染劳动力的猪?养我这头猪很费劲吗?”
白染眨眨眼,淡定道。
“哪儿能啊?一点都不费劲。阿顷最好养了,猪哪里有阿顷好养!”
凰顷嘴角微勾。
“染染,什么时候能凝成实态了,再出来吧!”
话落,指尖对着旁边的肉体一点,一道光圈罩在了肉体之上。隐入肉体之内。
白染一懵,闪身往肉体上飘去。
果然进不去了?
一阵咬牙切齿,这货是贼坏贼坏的!
玻璃楼房内的米黄色贵妃沙发上,白染倚在凰顷怀里,用竹签挑起一块切好的菠萝塞进凰顷口中。见凰顷吃的欢快,又殷勤的在果盘中挑起一个红的发紫的樱桃塞进了凰顷口中。狗腿的凑到凰顷耳边‘不耻下问’。
“阿顷,你刚才说的要打开那禁制不是得需要提升修为吗?阿顷你懂的那么多,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捷径修炼起来比较快?”
凰顷悠悠的点了点头。
白染眼睛一亮。
“什么捷径?”
凰顷答非所问。
“染染,我腹中甚是不舒服呢,想必是饿了。”
白染磨牙。
腹中不舒服?
尼玛——
吃了那么多的灵果子,老娘看你特么舒服的很!
饿了?
那么多的灵果子进了你肚子,饿你妹!
老娘特么的是养了一头猪?
对,就当是养了一头猪了。
白染自我催眠中——
再一抬头,眉眼带笑。
“阿顷,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猪,老娘去给你整猪食去。
“嗯,去吧!”
见某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去了厨房,斜斜倚躺在沙发上的凰顷眉梢一挑,唇边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视线从去往厨房的白染身上收回,落到了沙发上那只红色求爱趴趴猪毛绒公仔上,一手伸过去拎起那头顶一侧带着红色碎花小帽的猪耳朵。视线再触及孤零零的落在草绿色长丝绒地毯上的蓝色求爱趴趴猪,再次伸手揪起来,将两只本是一对的毛绒公仔摆在了一起。
嗯,这样顺眼多了。
白染瞄了眼酒足饭饱已安然惬意睡在沙发上的人,整个人有些抓狂,想挠墙。
果然是猪,吃了就睡。
说好的修炼捷径呢?
闷闷的抓起一只抱枕,默默的卧在另一侧睡下。
白染醒来时,沙发上已不见了凰顷的人,钻出玻璃房,在药园里找到了正围在悟生树边打量的凰顷。
“染染,这是兽山那处寒潭里的悟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