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对吗?”
白染浅笑嫣然的将薛锦淑未问出口的话道了出来。
看着锦淑妃那番惊疑的目光,轻语而出。
“很不巧呢!我白染刚好对巫蛊之术略有了解。又很不巧的刚好胜你许多筹呢!你的那点小把戏可以将别人耍的团团转,却糊弄不了我这专治各种婊的专业户!”
薛锦淑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小汗珠。惊恐的望着白染。
白染抬手轻拍了拍锦淑妃的脸颊,笑意盈盈的提醒道。
“记着,凡是在我白染面前作妖的,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下辈子投胎长点心,或者求一求阎王爷,别再遇到我白染。”
薛锦淑只觉白染这笑里尽是邪恶,这是魔鬼才有的笑容。惊慌的仰身向后挪了几步,这小丫头太可怕了。
白染起身对着皇甫毅道。
“这个锦淑妃你们留着自己慢慢审吧!”
苏皇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真的是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自认一向待她不薄啊!
扑到锦淑妃面前俯身双手拼命的摇晃着她的双肩大喊着质问道。
“薛锦淑,你良心被狗吃了啊?为何要这般害我儿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般下毒手置我儿于死地?”
事情已经暴露,薛锦淑也知装不下了,一把推开苏皇后。
顿时原形毕露,一副丑陋的嘴脸顿显无疑。死死的盯着苏皇后愤恨道。
“是,你儿子是我下的手,要怨就怨你自己,全都是你的错,你苏琉璃凭什么装的一副高高在上,用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来施舍我,我薛锦淑哪里不如你了,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却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公平,我薛锦淑是样貌比不上你?还是学识不如你?是修为没你高?还是为皇上出谋划策弱于你了?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我只是一个妾?你都生下了两个儿子,而我薛锦淑却连个一儿半女老天爷都不肯给我?我就是要你苏琉璃看着自己的儿子慢慢死去,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这样才公平不是吗?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薛锦淑整个人似有些癫狂了。
苏皇后没有想到她对薛锦淑的好,竟成了薛锦淑伤害她儿子的理由。
她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
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这世人怎么会有这种人?
简直不可理喻。
皇甫毅沉下了脸,脸上冰冷的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这个与他同塌而眠过的枕边人害成这样的。
歹毒的贱人!
亏他还以为她是个可心的良人呢!
“来人啊,将这贱人押入死牢,不,给朕拖出去,就在皇宫的中央祭台,午时一到,便处以极刑,五马分尸,让宫中众妃前去瞻观,以儆效尤!”
薛锦淑不哭不闹的被人拖了下去,只是唇边露出的一抹笑,意味深长。
路过苏皇后的时候,轻声道了句。
“我给你留下了一份大礼。”
苏皇后望着被押扬长而去的薛锦淑的背影,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慌。
“皇上,她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毅也是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的心中微跳。转而问道白染。
“染姑娘,你看,这话是何意?”
“哦,应该是给她亲近的人也种了蛊呗!”
“染姑娘,朕从未听过什么蛊,那是什么?”
“你那卧床的儿子就是被种下的蛊,害成了这般。这蛊种下,一般的医师是查不出来的。除非是学过巫蛊之术的,有可能检查的出来,却是不好医治!”
苏皇后满脸慌乱道。
“染姑娘,你可一定要医治好翼儿啊,你说薛锦淑给亲近的人也种了蛊,那能不能也帮皇上跟墨儿看看。”
白染看着已然成了惊弓之鸟的苏皇后,嘴角微抽,无语的点点头。
皇甫毅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白染。
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这般厉害,心思颇深,哪里有这般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孩子气。
据前晚翼儿与墨儿所说,这个小丫头就是傅清绝。
今日一见,再有刚才一事的所见,这小丫头背后就算是有高人指点,但她自身确实也是个聪明的。
一来便将后患替翼儿解决了,这般手段着实了得!这个小丫头不可交恶。
众人返回了翼殿之后,白染先是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花瓣形状的镂空小玉盒。
将里面的七彩蚕宝宝弄出来,这只七彩蚕宝宝是千里引的母蛊引,能够将子蛊引引出来。
在众人的面前,将小丫鬟头上的珠钗取下,在她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白染将蚕宝宝放在了小丫鬟的伤口处,便见小丫鬟的手臂上凸起了一个个绿豆大小的小丘,向着伤口处拥来,钻出了一只只彩色的绿豆大小的蚕宝宝。
被七彩蚕宝宝一口一个的全部吞下了肚中。那明显越来越肿胀的圆滚滚的小身子,让众人看的有些心惊,怀疑会不会在下一刻就会爆开来。
终于,小丫鬟的手臂平复了下来。不再有凸起的小丘。白染才将七彩蚕宝宝收进了玉盒中。
苏皇后看的啧啧称奇,两眼发亮。
“这漂亮可爱的小东西是蛊吗?”
白染点点头。
“那也是刚才那些小东西指引着这小丫鬟去的庆央宫?”
白染再次点头。
“这可真是奇了!”
苏皇后像个童心未泯的孩子般好奇的盯着白染玉盒中的七彩蚕宝宝。
白染合上玉盒的盖子,直接收进了袖中。
苏皇后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白染淡淡道:“去准备一个火盆来。”
话落,从袖中拿出了个红色的小瓷瓶,往窗边燃着的香炉里倒了两粒丹药进去,不一会儿,满殿飘香。
直到等了一刻钟,才站在床前,拽着昏迷的皇甫云翼的手臂直接将人拉到床边,用那根珠钗直接在他臂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才淡淡开口。
“把火盆端过来,点燃。”
侍女上前,将火盆放置在床边,点燃后退了下去。
见皇甫云翼的胳膊往火盆里淌着鲜血,苏皇后有些心疼。
不过知道白染的本事,不敢造次,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默不出声。
不一会便见皇甫云翼整个人都被密密麻麻凸起的小丘布满了,连脸上都没放过。
与刚才小丫鬟的症状相同,不过皇甫云翼的却是严重数倍。
伤口处也不淌血了,直接淌出了密密麻麻血红色的蜘蛛模样的物种,看上去甚是瘆人。掉在火盆里便直接被烧为灰烬了。
苏皇后吓得后退几步,拿起丝帕捂住自己的唇,脸色也苍白的可怕。
他的翼儿身体里居然是这些恶心的鬼东西在作祟。怪不得翼儿的身体会这般。
那个狠心的毒妇。
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害她儿子。
皇甫毅也是脸色有些黑沉。
翼儿身体里有了这么些东西,能有好才怪。
这蛊果然厉害。
从白染刚才针对那贱人露的那一手来看,这叫蛊的东西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用处,当真厉害。
也难怪请了那么多的医师都检查不出来。
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也是面露惊异。
原来是这些鬼东西在作祟。
这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么多东西弄进身体里的?
皇甫云墨惊疑便问出了声。
“染姑娘,这些东西,到底是如何进入的身体里的?”
白染挑挑眉。
“这个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这是一种邪术。”
“邪术?”
白染点点头。
“简单点来说,就是将一些活物用一些特殊的秘法饲养,然后养成了毒物,研制成了蛊种之后,以各种形式种进人的体内,然后这些蛊种在被种入人体内之后,会在人体内生长,然后就成了这样了!至于这形式嘛,有些直接接触皮肤就可以的,也有以肉眼见不到的形态,散成气态被人体直接呼吸进体内的,再就是直接从口而入的,再高深的就不道于你们听了。”
皇甫云墨等人听了有些后怕,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害人的东西。
不过这个薛锦淑是如何会这些邪术的?
白染似看透了他们的想法,淡淡道。
“这个薛锦淑怕是有些来头,能够用这巫蛊之术害人,身上断不了是藏了秘密的。”
皇甫毅一怔,他太鲁莽了。人都没有调查清楚,若是就这般处死了确实不妥。
“烨儿,你去中央祭台上先将人押入死牢,派人看住了,别让她死了。”
皇甫云烨点点头,匆匆出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