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药效的人看到这人的不屑,白了一眼道。
“你是没看到,这可是神药,救命药,要是被刀豁上那么一口子,涂上了这神仙露,立马就好,连道疤都不带留的!”
“有那么神?真的假的?”
人群里的人听了不可置信。
“骗你做什么?我亲眼看到的!”
“好了,现在竞价开始,无底价,价高者得之。”
白染支着下巴,瞅着人群,淡淡道。
“我出五百两!”
“五百两就想得到这神仙露,你想的美,老子出八百两!”
“都他妈别争了,老子出一千五百两!”
“老娘啊,就是钱多,五千两!”
之前那在堂内叫嚷着穷的就只剩下钱的妇人,此刻霸气尽显无疑。
“本公子豁出去了,九千两,我看谁还敢跟本公子争?”
“奶奶的,老子就是把棺材本搭进去,这药也必须得到老子手里,一万三千两!”
“真以为老娘拼不过你啊,拼钱谁怕谁啊,一万五千两!”
那妇人喊的叫一个欢实……
最后以一万五千两的高价出售给了那妇人,白染瞅瞅那一打打的银票笑的是见牙不见眼,这会儿见着票票了,心情这才舒坦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数票数的正欢快的时候,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浩浩荡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可见来者不善。
一众人让开路,领头的是傅家执事堂的执事长老傅尚,傅意同父异母的庶出弟弟。
在离白染一丈距离之外,横眉冷对的怒瞪着白染,呵斥道。
“你这废物,既然回来了,现在就跟我回傅家领罪吧!”
似不屑于跟白染再多说一句
众人惊了,什么?
这小姑娘是傅家那个废物?
虽然震惊,却是不敢在傅家的人面前说一句话,傅家的地位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招惹放肆的,一时间鸦雀无声……
穆铮亦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是傅清绝?
那个与他侄儿穆柯自小定亲的废物?
那个后来被大哥上门退了亲的废物?
一时间有些怔松……
白染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银票收好,揣在衣兜里,然后这才抬眼扫向傅尚。
勾唇一笑,很好,她还没找上门去,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染扶额,瞅瞅这群眼红脖子粗让人眼花缭乱的一众人,这神马情况?
太特玛滴热情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得,压根没想到这东临国的人如此的……额,热情饱满,激情四射!
穆铮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清了清嗓子,饱含着灵力的声音清晰的荡在圣一堂药铺中。
“咳咳……诸位,静一静,静一静,我是圣一堂的穆掌事——穆铮。”
众人顿了顿,齐刷刷回头,静默了那么一秒钟,众人无视,又齐刷刷回过头继续该干嘛干嘛。
“姑娘啊,你可得给我留一瓶啊,我家里还有个中了刀伤的小儿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呢,可就等着这神药救命呐!”
“就你家等着救命啊!我那可怜的老母摔断了腿还瘫痪在床呢!丫头啊,你一定要卖我一瓶啊,我就是倾家荡产这药也是一定要买回去的!”
“小丫头,有多少这种神药,本公子都包了,速速拿出来!”
穆铮:“……”
白染:—_—||
街道上的行人有路过圣一堂的,看到这哄乱的场面都驻足停了下来,好奇的上前凑热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造成了这一轰动的场面。有行人上前拉住了一个圣一堂的顾客,好奇道。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怎的如此热闹?”
“是神药啊!这里有神药啊!”
激动的喊了两嗓子算是回答,又挤了进去。
白染被众人挤的不得不缩在一个桌几底下,仗着身量瘦小,刚好能容纳的下她一人,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靠,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首席雇佣兵,居然因为挣点钱,在这里被这群人逼成这幅德行,还偏偏动不得手,这绝对是她人生中华丽丽的一大败笔啊!
耻辱啊!
赤裸裸的耻辱啊!
瞅着一个个跟狼似得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的众人,脑门突突的,被这嘈杂的声音也吵得脑仁发涨。
“诸位大哥大姐,都静一下,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好好好,丫头你说,你说。”
一妇人连忙点头捣蒜道。
白染眼珠一转,左瞅瞅,右瞅瞅,小心翼翼道。
“那个,麻烦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咱们出去说,这里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的小暴脾气啊!
那个憋气,窝在桌子底下说个毛啊!
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啊!对对对,都出去,出去!”
“哎呀,一个个没眼力劲的东西,你看看都把人家小姑娘给折腾到哪去了,快快快,丫头快出来!”
一大汉嚷嚷道。
白染:心好累—_—
众人呼啦呼啦的往外拥,等人都出去以后,扒扒头左右瞅瞅。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