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情绪有些低落。
苏晓棠看出来了,忙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文昊抿抿唇,摇头,“没有。”
苏晓棠不相信的搂了他的肩,“没人欺负你,那你小嘴怎么翘那么高,都能挂油瓶啦?”
顾文昊叹了口气,“唉,有个计划今天失败了。”
“哟,你还有计划呢?是什么,说来听听?”苏晓棠笑着问。
“这是我们小孩子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顾文昊挺了挺胸,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他今天本想带着小伙伴们用弹弓打苏晓美,结果苏晓棠去她家了,计划就泡汤了,所以他很不开心。
苏晓棠和他说笑着回家,然后准备晚饭。
转眼间到了周六,是她约好了去县医院谈合作的日子。
上午她早早起了,先将家拾掇干净,然后开始看病,忙到九点左右,她带着顾文昊去县城,并让苏母转告后面来的病人,让他们下午或者明天过来。
大约一小时后,伤好了大半的苏晓美也化了妆,换上新衣服出门。
苏海生这回是真的下了狠手。
上次苏晓美从看守所被放出来的当天晚上,他就想狠狠揍她一顿,只是当时没忍心。
而且他当时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老实的上班工作,别去招惹苏晓棠,没想到一转背,她就将他的话丢到九霄云外。
他怎么能不怒。
苏晓美趴在地上,遍体鳞伤,像只狗一样张着嘴痛苦呻吟。
“晓美,我的儿,你受苦了,都怨那该死的小贱种……”刘大兰扑上去一把抱起苏晓美,心疼的哭着。
不过,还没等她骂完苏晓棠,苏海生就一脚踹过来,“刘大兰,你t的给老子闭嘴,谁都别怨,要怨就怨你生了一个蠢货,处处不如人,还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害人?”
刘大兰不甘的咽下后面的话,压抑的哭着。
她恨不能将苏晓棠拨皮抽筋,大卸八块,饮血啖肉。
苏海生又将视线扫向苏晓美因痛苦而有些狰狞扭曲的脸,咬着牙骂道,“苏晓美,老子今天再警告你一回,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一次害死小贱种,否则你就别出手。
下次你要是再惹她,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出不了门,蠢货,窝囊废!”
他越骂心里就越生气,捡起半截鸡毛掸子,又狠狠抽了苏晓美几下,这才将掸子扔了,而后甩门而出。
他离开之后,刘大兰这才敢抱着苏晓美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