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用力点头,“好,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首先,这些年我和小诚虽然住在你们家,但吃饭、买衣服和读书的钱,全都是何爷爷给的。
我们住的房子是你们家的,相当于是租用了,里面的条件那么差,一年最多二十块钱,我和小诚加在一起,一年就是四十,那十年就是四百。”
“这十年里,我天天给你们夫妻俩人和苏晓美打洗脚水、倒洗脚水,又洗衣做饭、喂鸡喂猪、下田割稻插秧,我就像你们家佣人一样。
十岁之前每年二十,四年就是八十,十三岁之前每年三十,三年九十,十五岁之前每年五十,这就是一百,十五岁之后我干的活更多,每个月工资最少八块,一年九十六,我可以只算九十,三年就是二百七,它们加在一起就是四百七十块。这样一算,你们倒欠我七十。
还有我和小诚都分了田地,但我们俩饭量小,根本吃不了那么多粮食,多余的粮食你们全都拿去卖了。
这些年的粮食省下来后,你们最少卖了有两百块,现在你们倒欠我二百七。”
“你放……”苏海生脸色黑得像焦炭一样,情不自禁爆粗口要骂苏晓棠。
话刚说两个字,门口传来洪亮的询问声,“请问这里是苏晓美的家吗?”
苏海生这话一入耳,苏晓棠不由暗暗松口气。
如果他一直不松口,她也可以直接带着苏诚和苏母搬出去,但这不是上策。
一来田地肯定不会划分给他们,没有田地,他们连米和蔬菜都没得吃,一切全靠买,经济负担相对就重很多。
有田地后,她不仅可以种庄稼,还可以种植茶叶花木药材之类她需要的东西。而且这也是她该得的东西。
二来没有队里人的见证,凭着苏海生一家的不要脸,肯定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去骚扰他。
既然搬出去了,她就想好好过日子,并且过上好日子,可没功夫天天去应付不要脸的一家人。
现在苏海生松口了,那他们就将这些的账好好算一算,彻底的和他们一家划清界线。
听说要算账,苏翠莲又不干了,“大哥,你们这样对晓棠和小诚,还好意思算账啊?”
她想着真要算账,苏晓棠哪里弄钱给苏海生?
苏海生冷笑,“翠莲,你这叫什么话?他们现在都不认我这个大伯了,我为什么要白养他们,这些年的账肯定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