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冥雪见到这个酒葫芦瞬间眼睛一亮,因为之前他们最快乐的时候就是两人坐在一起喝酒,眼下江寒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意思还不明显嘛。
“一切,都在酒里了。”北冥雪眼中带着款款笑意,一手把江寒的酒葫芦抢了过来,揭开盖子痛饮了一口,随后很粗鲁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唇,长叹一声道:“爽啊!”
而江寒则是看的目瞪口呆,很难想像往日里那么矜持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还能做出这番动作...
北冥雪此刻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妥,放下酒葫芦之后吐了吐舌头,同时手上一闪,也出现了一个和江寒一模一样的葫芦。
“这...这个...这个是?”江寒一见那酒葫芦就觉得眼熟,接过来之后立刻就确认了,这就是之前自己埋在沙子里的那一个,想不到,原来北冥雪真的去过那个地方,还把他的葫芦挖了出来。
“这个葫芦...是我的一位师父留给我的遗物,想不到现在又见到了它,我真的...很开心。”江寒仔细地『摸』了『摸』葫芦的身子,只觉得比起两年前来又光滑了许多,想必这两年来,北冥雪也没少使用过这个东西。
这个酒葫芦是教江寒打铁的叶天材所留,江寒之前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把它埋了下去,后来才觉得后悔,想不到今日又能把它拿在了手里,实在令江寒有些惊喜。
“这里面,是我装的酒,你不喝一口吗?”北冥雪示意江寒打开尝尝。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得到了北冥雪的允许江寒也揭开盖子痛饮了一口,但入喉却觉得极为辛辣,同时还有一股刺鼻的『药』味,说不出来的难喝,要不是北冥雪一直注视着他估计江寒都想一口都喷了出来。
可再看这葫芦,分明是经常拿出来才有这种光泽,难道说北冥雪往日里都在喝口感这么差的酒?
“是不是很难喝?”北冥雪好像也注意到了江寒的表情,随后自顾自道:“我试了很久都不能调出你酒中的味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幸福的味道...”
江寒闻言心中一颤,没有开口。
北冥雪再喝一口酒续道:“其实这两年来,我每天都会拿出来喝上一些,这刺喉的味道也在时刻提示我,我失去了一个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苦酒入喉...
心作痛。
佳人离去何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