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禹瘟疫,使得她不敢再多耽误哪怕一刻钟,唯恐玉麒麟受到瘟疫波及出了差错。
就算三日为期,她也只能是去容厉那硬生生把人抢过来,说不定还抢不过来。
她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之下许下三日之期。
越想越糟心,云晓低着头,嘟囔一句:“我难受。”
说罢,心底压着的那股劲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仰着头,微红的眼睛看着他,哽着嗓子说:“我难受。”
傅容珏温和的表情僵住,随即眸子里涌出翻江倒海一般的情意。
“傅容珏你听见没?我心里难受死了。”
云晓是个不愿示弱的人,可只要她在傅容珏面前稍稍表达出一些些的低落或难意。
傅容珏便想着,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月,他也想尽法子送到她面前来。
后来云晓习惯了在傅容珏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因为她晓得眼前的男人哪怕冷心冷肺,哪怕是融合了前身‘珏’尝过的那些清冷与热闹的岁月,可他终究只是那个捧着满腔真心欢喜着她的人。
“我带你喝酒去。”
傅容珏俯首捧着她的脸,眉目温柔,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云晓满心柔和。
傅容珏带她去了珍宝阁的后院里,伙计取来不知多少种好酒。
云晓对酒不甚感兴趣,甚至前世今生加起来喝酒的次数也是十指可数。
“这是仙客醉。”傅容珏从满桌子上给她找了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
云晓接过来打开一闻,竟香的她有了醉意。
傅容珏见她眼里有欢喜心里也高兴:“这是
我师父酿的,酒劲十分之大,恐怕你只喝上一口就醉了。”
云晓眼睛亮了几分:“师叔还会酿酒?那可有教给你啊。”
“没,不过我瞧着师父酿了这么多年,瞧也瞧会了,你若喜欢,日后每年都酿给你喝。”
说罢他又道:“不过这酒堪比猴子酒,材料难寻,一年才出这么六七壶。”
云晓倒了一杯就着杯沿沾了一点,辣的眼泪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