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会主动来见云晓。
容厉坐下后无人上茶,甚至门边还站了两个疑似盯着他的人。
容厉心里憋了一把火,云晓就在府中却迟迟不来见他也就罢了,竟然还派两个人看着他,是怕他做出什么来吗?
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如此卑劣之人。
容厉脸色黑沉,却又只能耐着性子等。
云晓确如下人所言正在用膳,慢条斯理的硬是让容厉等了她一个时辰才姗姗来迟。
“让惠王等候多时,真是骄阳的不是。”话虽这么说着,面上却带着讥讽。
云晓是一个人来的,方才傅家来人说太子下旨让他进宫一趟,傅容珏只好嘱咐云晓几句后匆匆离去。
容厉起身,面色刚缓和又沉了下去:“你就这般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云晓挑眉落座,下人立刻奉上茶点,闻言冷笑:“王爷有天大的本事呢,连我的人都不声不响的哄了去。”
容厉眼神微闪,看来云晓已经知道玉竹在他那里了。
听她这带刺的话叹了口气道:“这事真的不是我让她做的。”
云晓不信他,眼里的讥讽更深:“我不想与你废话,立刻交出玉竹。”
容厉知她不会信自己,可还是想再为自己辩
解几句。
“你让她假扮自己在郡主府待了近一年的时间,期间云亭来了许多回。”
云晓眉头紧皱,心里预感他要说的话,复杂不已。
果然容厉所言正中她想。
“云亭待你千百般好,那是因为兄妹之情,可玉竹又不是你,难免对这样俊郎温润的男子动心。”
云晓捏紧拳头,指尖抵在掌心分外疼痛,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只觉得满心的恼怒。
“玉竹对云亭爱慕难舍,自知你是绝不会任她有这种心思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