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气闷不已,到底没再说话。
“凝魂珠,给不给!”傅容珏的耐性已经被磨没了。
“除非你入族谱,从此不在出清平墟。”傅老爷子还是死咬着不放。
傅容珏眼神一狠,抬手便对他攻击了过去:“好言不听,便别怪我动手!”
傅容珏这一掌的灵力肉眼几乎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骇人的威压,傅老爷子和傅琰北夫妇都被他如此强悍的修为震得一时做不出反应,还是旁侧的傅盛辞反应过来:“祖父小心。”
傅盛辞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傅容珏的灵力,只堪堪帮傅老爷子挡住了一半的伤害,祖孙二人一起被打中,飞出去撞到墙上。
“父亲,盛辞。”傅琰北夫妇没想到会变成现在的局面,这下对傅容珏也起了不悦的心。
“容珏,你怎么能真的动手呢。”傅琰北瞧着夫人将老爷子和傅盛辞扶起来,两人均是呕了几口血的狼狈样子,略带责备的质问傅容珏。
傅容珏却冷笑:“我再问一遍凝魂珠给是不给,若是还不给,我就不信拆了你们傅家还找不出一颗珠子。”
“你,你怎么戾气如此之重。”傅琰北沉了口气,转身去扶老爷子。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事,老爷子伤是伤了,却一脸的惊喜,被搀着也急急的走到傅容珏跟前:“你的修为,你的修为竟到了这个地步!”
能一掌将他和傅盛辞打伤,这个年纪,这修为在清平墟只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真是他们傅家的大喜事。
傅老爷子更加坚定了要让傅容珏认祖归宗的想法:“我可以退一步让你出入清平墟,但你要代替傅家参加下一次的灵术大会。”
傅容珏手指微动,眼神幽深,似乎都能看到杀意了。那傅盛辞就抢再他要动手前开口了:“祖父,我曾答应了云先生,也就是云晓姑娘,她若帮我寻回堂兄,便应她一个要求。”
傅老爷子在整个清平墟是除了谭氏师兄弟外最强的存在。
往昔只要他跺一跺脚整个清平墟的人心尖都要颤一颤,更别说他大怒之下了。
可在坐的却没人怕他,他刚动手便被谭昔言给抓住了手腕:“傅家主,我这做师父的还没死呢,你当我的面动手不太好吧。”
傅老爷子更怒:“我是他祖父!”
“那又如何,你是共他吃了还是共他穿了?”谭昔言眉目狠厉:“傅家主即是要寻了孙子归宗,又何故吊着你这性子摆谱没得给人难看。”
这话直白的让人脸上燥热。
傅老爷子是在上位呆惯了的,架子派头都是日久养出来的,心高气傲了一辈子,也就在谭戏言跟前收着了些。
现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孙子辈顶撞,要拿出祖辈的威信来还被他师父按着手动弹不得,傅老爷子甩不开谭昔言的手,也顾不得谭昔言的辈分了:“你给我放开。”
他气的心口疼的厉害,脸涨得通红:“谭老就这么看着不管管吗?这可还是在我傅家呢。”
谭戏言被点到名字,抬了抬眼皮:“昔言,放手。”
谭昔言这才冷哼一声甩开了傅老爷子的手:“傅家主,做人要厚道,须知你儿子死的时候可是把人托付给了我,也没见他说要把人送回你傅家来。”
说起来不管是谭戏言还是谭昔言都对傅家并无好感,可偏偏傅家这近三百年里,前头出了一个跟丫头私奔的傅斯年,后头出了一个跟魔道私奔的傅琰东,最后还出了个傅容珏。
这三个和他们师兄弟都渊源颇深。“你们傅家总是要做一些让人看不下去的事情,二百多年前若不是你们傅家作,傅斯年和顾小神也不至于在宇文怀月的帮助下逃出了清平墟,把外面搅和的一团乱,这都二百年过去了,你们又故态萌发
逼走了傅琰东,怎么如今还想再逼一逼我这徒儿?”
谭昔言的话可谓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傅老爷子脸色阴沉了下来:“这是我傅家的事,谭老帮我找到人感激不尽,现在我们要处理家事,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