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在称病,不好出府。”云晓目光幽幽,抬手收拾棋局。
其实要见他们有一千种方法,只是云晓自己不敢罢了。
芽儿瞧着她,觉得她满身孤寂,让人靠近一点也不敢,她顿时就慌了,急忙唤了她一声:“小姐”
云晓微微瞥了她一眼:“我没事。”
只是思及时日无多,难免伤感,不觉间便流露于表了。
“叫你让人去把阿薛叫回来,可派人去了?”
“已经派了,估计现在应该到了,但眼见天色也不早了,少爷要回来只怕也要等明日了。”
芽儿眼睛一刻不离的粘着云晓。
其实自打小姐醒过来后她就时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她家小姐好像随时都要离开他们一样。
从前少爷就常常偷偷跟芽儿说,他有时觉得他阿姐近在眼前却犹如与远在天边,芽儿听了只笑他小小年纪多愁善感。
可现在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了,真是糟糕透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一个人在这坐会,你去忙你的吧。”
云晓将棋子一颗一颗的收起来,又一颗一颗的摆下去,也不知道摆的什么。
芽儿深呼吸一口:“好,那我先回房间收拾药材了。”
云晓没看她,只点点头,自顾的摆放着棋子。
若是芽儿还在原地逗留一会便能看到云晓在棋盘上摆出了两个字。
生!
死!“我瞧着你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平日见你冷清的不得了,如今怎么怎么多情怕死?”子桑青青借着她的口说出这句话后又道:“不过,若是你真的不想死,也不是没有办法。”
谭昔言嗷嗷叫了几声:“我怎么又输了!”
云晓接过芽儿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师叔承让了。”
谭昔言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老夫不耽误你们小女儿家的谈天了。”“那就谢谢谭先生了,改日兰枳带好吃给您。”兰枳目送他离去,这才一敛笑意:“今日我在运来客栈躲容若那丫头的时候遇上一个人,生的十分好看不输我表哥,他拿了一张画像寻人,那画掉到地上的
时候我在楼上看了几眼,那是你!”
云晓眸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枳故作凶狠状:“你少给我装蒜了,那画中的你虽为男子,可手腕上的颜青还挂着呢。”
云晓眉梢一挑,低头看了一眼无辜状的颜青:“竟是它给我露馅了。”
见她承认了兰枳就一屁股坐到对面去了,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我的个天啊,云晓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秘密告诉你了那还叫秘密吗?”云晓也不跟她打马虎眼:“所以你因为这个搅和了容若的好事?”兰枳一听就知道刚在他们再客栈的事情云晓都知道了,再次震撼她的能力,心中崇拜不已:“我知道你,若是那个人真的和你互相认识是好朋友的话,不可能不知道你的住处,而且还拿那样一副画像,
所以啊,我见那丫头看起来对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就怕她真的把那个男人绑了进宫,届时有了容若的这层关系,他要找你肯定特别容易。”
云晓看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兰枳并不是喜欢动脑的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但她却会为了云晓去做这些事情。
“那人名唤子书枫眠,跟我有些矛盾。”“子书?我还真没见过姓子书的。”兰枳没有在继续追问她男装的事情,而是撇开话题去问她的身体状况:“前几日你昏迷不醒,我要来看你表兄不让,就连你兄长也被拦在了门外呢,你如今可算是好了
?”
“已经大好,我兄长那刚醒来的时候就托人去了信。”云薛近来不知为了特别的忙,得了云晓醒来的信也没来瞧她。
“那就好,你呀就是身体太差了。”
云晓舔了舔嘴唇:“兰枳,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帮我。”
“你我之间这么见外做什么,你只管说,我肯定帮你。”兰枳不喜她跟自己见外。
“过些日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