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珏来的进惊鸿院的时候还和谭昔言撞上了,但是谭昔言却好似没看到他一样慌慌张张的里去了:“方才我见师父去的匆匆,连我都没看到似得,他怎么了吗?”
云晓呵笑一声:“大约是想起了什么让他心虚的事情。”
傅容珏眉头拧成一团:“那你可想多了,我师父他脸皮最厚,不可能有什么事能让他心虚。”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傅容珏挑眉:“看来你是胸有成竹,那我认输,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输给你。”
云晓眯了眯眼:“不如将我赠你的镯子还来?”
傅容珏摇头:“这个不行,这镯子我还有大作用呢。”
“嗯?”
“三年之后你孝期过,若是还不肯嫁给我,我便用这三个承若来要挟你。”傅容珏说着微扬了眉梢,眼里闪着得意,咧着唇笑的很灿烂的样子。
云晓起先被他这一番论调几乎气笑了,可她从来没见过傅容珏笑的这么开心,几乎一瞬间心房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扑通,扑通的,响如惊鼓。
“你倒是舍得,我那三个许诺你就这么浪费了。”
她滚着轮椅背朝着他,傅容珏立即搭上手推她进了房间:“若是为你,怎么算的浪费。”
“怎么算不得浪费?”云晓反问他。傅容珏顿住脚步,云晓等了许久没等他的声音,刚想出声询问他怎么了,便从头顶传来他的声音:“阿晓,你要知道,与我而言此间世界万千风景,百般荣华,若不可与你同有,便皆如尘土,一分不值。”
两日之后两国使臣皆离去,原本要留下来的狄朵也跟着一起回去,据说狄世耿进宫跟圣上商量了一番,然后圣上便同意将这婚事要推倒年底再进行。
云晓却觉得是狄朵后悔了,但又不能直接说反悔了,只能借此机会先回蛮夷再说。
云晓猜的很准,狄朵确实是后悔了,她这两日才知道原来容厉在云上国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皇子,别说日后的皇位,就是现在什么时候就病逝了都说不准。
想到自己挑了一个病秧子当夫婿,狄朵就一百个不愿意,后悔的心肝都青了,这两日求了狄世耿无数次去退婚都被驳回,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回蛮夷去。
而东荣顾则是在走之前来见过云晓一次,只跟她说了一句:“如果你想知道我接近你的真相,就来东梁寻我。”云晓并未同她说什么,也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思,惹得她进宫吃践行宴席的时候东荣顾的失望毫不掩饰,到后来要走时也是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后还不忘从窗户钻出来半个身子:“云晓,你那么可爱
,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你要来找我玩啊。”
经过寿宴当日,所有人都知道东荣顾喜欢长相可爱的人,因此虽然大家对于东荣顾觉得云晓可爱一事表示可能眼瞎,但却都没有多想什么。
只有云晓知道东荣顾这话的核心,只在去找她上面。
她仍是没有理会,只看了东荣顾一眼,却发现她的马车里居然还坐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只一眼东荣顾就已经关了窗户,隔绝了她的目光,云晓虽然疑惑东荣顾身边为什么会有一个戴面纱的女子,但是却没有深究。
“陆九,你去找傅容珏,让他等会一趟县主府。”
最多再有四五日傅容珏就要离去,金丝蛊要是再不解,等下次她再见到傅容珏说不定就是一具尸体了。
她的君子蛊后来又养了起来,如今已经养的时间也足够了,上次又得了孟婆花,更有保障,她便想着为傅容珏解金丝蛊,奈何一直没有找到时间。
回到县主府后云晓便着手准备起了解金丝蛊的东西,谭昔言跟在她身边凑热闹,知道她要给傅容珏解金丝蛊几乎老泪纵横。
“云晓丫头,你放心,以后要是容珏对你不好,你只管跟师叔说,师叔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