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珏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没有立刻表现的很开心,而是看相了安平候:“父亲?”
中秋宴时母亲就暗暗跟他提说她不会接受阿晓,为此他还一度还犯了蠢觉得要和阿晓在一起太麻烦。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容易钻牛角尖,认定了的事绝不会妥协,可现在却说她不介意自己和阿晓的事,同意他们成婚,这让傅容珏心里不由生出了怀疑。
安平候及时开口:“你别多想了,是我劝了你母亲,你母亲又不是那些不识大局之人。”
傅容珏心中这才有了一个底,只稍稍动了动脑筋也猜出了七八,心里竞有些庆幸圣上对傅家的忌惮。
俯身以额头抵地:“多谢父亲,母亲成全。”
安平候起身虚扶他起来:“你不用谢我们,婚姻大事是你自己的事,日后是好是坏也皆由你自己承担。”
傅容珏起身:“我自然是明白的。”又想到云晓气场一瞬间温和下来:“阿晓她,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我此生能娶得她为妻,是我的福气。”
兰溪闻言也知道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既然如此,过些时日等骄阳县主好了,我便上门去提亲。”
傅容珏心中欢喜:“多谢母亲。”
只是傅容珏却忽略了云晓意愿。
云晓醒过来的时候是隔日傍晚,窗户开着,她一睁眼便看到了打进来的晚霞和趴在桌子上的芽儿。
她只稍稍一动就疼得厉害,想到之前被打的毫无反击能力,她面色便立刻阴沉了下去,若非她体内那只魂作祟,她又如何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感觉这伤势,少说也要卧床一个月才能好全。
算起之前来,她已经昏睡了许久,一直唯有进食水,如今醒来便觉得口渴的不行:“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