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把窗帘子整理好,淡淡道:“陆九。”
陆九闻声,冷眼瞥了一眼旁边坐着轮椅的男人,又看向了侍卫:“滚开!”
侍卫瞪眼,全然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直接粗暴,一时间他竟是无言以对,只能看向赖离寻求下文。
赖离挑眉推着轮椅到路中:“赖离求见骄阳县主。”
陆九瞧清楚了他双目中的红线心中震惊不已,偏头询问:“小姐?”
云晓不愿搭理他们,可刚才她已经得知这人就是琅琊湾的二当家,如此一来却是不好得罪了。
“不下去见见?”谭昔言开了口,说着还推开了门。
云晓也不阻拦,既然是琅琊湾二当家,那她是一定要见见的。
谭昔言推开门后也不看外面,又窝回自己的位置里和云薛柳枝说话,芽儿和陆九把云晓抬下来。
画面倒是挺奇怪来的,两个瘸子
马车被赶到路旁,芽儿和陆九推着云晓,赖离也被侍卫推着,两人皆是到了路边。
“久仰骄阳县主,今日一见,甚是欢喜。”赖离这是第三次见云晓,第一次隔了很远的距离,他在半山腰上,云晓在马车里。
第二次在农家的屋子里,太黑,瞧得不算仔细。
这是第三次,他发现云晓比他记忆里所认知的要更加特别。
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孩会有这么凉薄的性子,他的记忆里,女孩儿应该是像阿芙一样温柔的,有时像山涧的水,有时像桥头的雨,有时是海上的月,有时是林中的风。
温柔细腻,总温暖如晨。
赖离心思忽然沉重起来,似是背负了千金之重,几乎喘不过气来。
云晓察觉到他突然的变化,有些不知所以然:“阁下拦路会见与我,且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