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浑身是湿的,而且好像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她自己的,倒像是蛮夷的传统服装,她从地上爬起来,双脚好好的站在地上,脚腕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她却没有一点脚踏实地带来的喜悦感,反倒从心里生出惧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有人吗?”
声音如同含着砂砾一样,粗糙又难听。
没有人回应她,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云晓抹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一阵冷风拂过来,与她一身水渍相撞引起颤栗,云晓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寒冷,牙齿都冻得打颤。
这,真的是梦境吗?
云晓自重生后有四件事让她失去镇静。
一是救命恩人是傅容珏而非容锦,二是傅容珏的那幅画,三是自己染上了天花之疾可能会死,第四就是这莫名其妙又真实的可怕的梦境。
风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云晓咬着牙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
忽然间,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很清亮,很好听,从四面八方传来,她说:“云晓,你的事已经差不多办好了,该轮到我了。”
云晓登时浑身一僵:“谁?你是谁?”
她的前往浮出星点光束,越是走近光点越大,也越强烈,云晓抬起手臂挡住刺目的光。
“云晓,你的事已经差不多办好了,该轮到我了。”
那个声音一直重复这句话,云晓从心里生出排斥,刚要开口却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云晓瞳孔一收,猛地放下手臂看过去。
呼吸骤停。
“云晓,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