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的同情表达的太明显,但凡有自尊的人都要受挫,玉竹也不例外,她当下面色白了几分,转着轮椅到到床边:“我乏了。”
你瞧,她又入戏太深了。
……
海岛上的气候反差有些大,清晨的时候冷的人骨头疼,到了中午太阳高照竟有些燥起来。
云晓脱了大氅,暖炉也扔到了一旁,此时她们已经进入了平傅岛的主城平阳都。
进入平阳都后,马车又行驶了一刻钟拐入某个并不起眼的胡同里,最后停在了胡同尾的一户小院子外。
“公子,到了!”马车停稳后,陆一的声音传进来。
陆七打开了马车门,和陆一一起抬她下去。
院子门引入眼里,云晓身上的冷清感登时散去了一大半,眉目间竟是难得的温柔。
陆一去敲门,铜环和木门碰撞几次后,门后传来脚步声,然后开了一条缝从里头钻出一个小脑袋来。
“师姐!”小脑袋的主人见到云晓眼里登时冒出惊喜,连忙将门完全拉开,蹭蹭蹭的要扑进云晓怀里去,结果扑到一半被陆一提住了后领。
小姑娘大约也就十岁左右,生的十分可爱,被提住后领后只有脚尖沾地,立刻哇哇哭出来:“师姐,师姐。”
云晓挑眉:“小哭包,师父呢。”
小哭包收了眼泪撇撇嘴:“师父在里面和一个我没见过的老爷爷下棋呢。”
云晓闻言一愣,她师父一直独来独往,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朋友或是亲人,不怪她听到师父和人下棋有些意外。
进入院子后,云晓便让陆七他们在院子里候着,自己则是让陆一推着和小哭包一起去屋里见师父。
院子里简陋,厢房厅堂厨房一目了然,最左边的一间就是她师父的屋子,小哭包敲门:“师父,师父,师姐回来了师姐回来了。”
房门自己开了,云晓敛了情绪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盘腿对坐下棋的二人。
“师父!”云晓心情有些激动。
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黑色长袍青年男子,一个是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云晓进来后两人皆是看向了她,等云晓唤了人后灰色长袍的老者摸着长须笑眯眯的打量云晓开口:“真是没想到,你这老不死的居然收了这么标志的徒弟,难怪要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