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洞里,竟然住着三千多村民。几百个同村的,田末认识,绝大部分田末不认识,应该是周边村镇的乡亲。
山洞虽然很大、很深,住上几千人,还是太拥挤了。
田末的老爹,在这里修为最高,不过他沉默寡言,母亲倒像是岩村的首领,见到她带儿子同学回来,村民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母亲要去张罗吃的,田末摇头表示不饿。其实修炼了两天,接着跑了这么远的路,田末真有点饿了。
可是除了火腿肠,他也吃不下任何熟食。
母亲端了一杯热水过来,田末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捧在手里,假装暖手。眼眸隔着风雪镜凝望父亲母亲,有点湿润。
一家三口坐在洞口敞亮的地方。
一名模样秀气的少女知道田末不能说话,很是乖巧的端来一个炭盆,递过一截小木棍给田末,让他写字交流方便些。
田末写到:“我听末末说,他从小没有父亲,这位大叔?”母亲抿抿嘴,抓住丈夫的手,叹了口气说:“末末这孩子,打小受苦了,还被人叫做野种我跟他说他爹的事情,看得出末末长大以后,有点不相信了。你田叔叫田未央,其实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不过
我们是在花都认识的。”
“那时候我在一家工厂打工,你田叔呢,在工厂附近开一家小餐馆。我们相爱了有一天晚上,我们在附近公园里散步,遇到一伙流氓,他们想欺负我你田叔跟他们打起来,失手打死了人”
“你田叔跟我说,他被人陷害了,让我立刻回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来花都,也不要再用原来的电话就这样,我回到了家乡,生下了末末,却不能把他爹的事情跟任何人说”
“你田叔以杀人罪,被判了死缓,在监狱里一关就是二十年幸好末世了,监狱彻底乱套了,你田叔逃出来,立刻来找我也幸亏他来得及时,我才能活下来”
“还有这里这么多乡亲,都是你田叔保护下来的”
听完母亲这段话,田末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身世如此曲折,原来自己老爹如此伟大
可是不对呀,人命官司,母亲是重要证人,而且是那伙流氓作恶在先,老爹完全是自卫呀,就算过失杀人也判不了那样的重罪,老爹为何不让母亲出庭作证反而跑回家?
一直没有说话的田未央,忽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沪都田家?”
田末顿时一凛。沪都那么大,姓田的不知有多少,但有资格称为“沪都田家”的,就是田三少家族啊。这个时候,老爹为何突然问起田家?难道他见过田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