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骨灰被偷

邱俊一脸漆黑的表情,江临玺这是坑惨他了好吗,不就八卦了一句,这代价要不要这么惨重?

一直因为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于安儿,于安儿的抱怨已经很大了,江临玺居然还跑来搞一句什么阳奉阴违,这不是明显给他找不痛快吗,而且于安儿的表情告诉他,于安儿好像相信了。

“不是,安儿,你听我解释。”邱俊赶紧去解释,于安儿却一把将她给拐到了一边,“走开啊,你挨骂了难道还要连累我挨骂吗,江总可等着我的咖啡呢。”

完了……

邱俊耸拉着脑袋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告诉自己,从此以后议论谁都不要议论江临玺,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临玺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摆了邱俊一道,心情非常的好,伸了个懒腰,将一切都投入道工作上去,他知晓,人只有忙碌了才会忘记一切,包括忘记陆臻臻。

陆臻臻从追悼会上回来后就一直在找张子壑,张子壑一直反对她去参加华紫鸢的追悼会,她觉得张子壑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反对她过去的。

他还算讲理的人,既然不让她过去,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从追悼会上回来后,陆臻臻就没看到张子壑的人,无论陆臻臻问谁,大家都说不知道张子壑去了哪里。

陆臻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内心煎熬的很,她曾经做过慕容家的女儿,现在慕容家的财产还全在她的手上,她觉得她该为慕容家的人做点什么。

许久的等待,张子壑没等回来,却等到了一条匿名的短信,陆臻臻拿起来看了眼,上面写着:“陆臻臻,告诉你一件非常震惊的事情,华紫鸢的骨灰在追悼会上被盗了,现在下落不明,自己的女儿不能入土为安,慕容夫人已经住进了康华医院,能不能醒来都不知道。

华叔已经无暇顾及慕容集团了。”话没在多说一个字,陆臻臻却更加坐不住了。

这才回来没多久,怎么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华紫鸢的骨灰被盗了,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心里单膝华叔,更担心慕容夫人,她想去医院看看这对夫妇,这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她想陪在他们的身边。

快速去那包,准备出门,人却被那些保镖拦在了家里,“太太,对不起,老爷吩咐过,不允许您在出去了,对不起,别让我们为难。”

陆臻臻傻了眼,这是软禁她了吗,而且张子壑为什么跟这些人联系都不跟她联系,他什么意思。

江临玺点点头,语气也客气,“配合你们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这必须的。”

回到追悼会时,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很多记者堵在远处,一直想进来采访,别民警们拦在外面,这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听说有人偷骨灰的。

华叔红着眼静静的坐在华紫鸢的遗相前,听说慕容夫人已经哭晕了过去,被送往了医院,江临玺的母亲林冉正在照顾着。

王警官去勘察了现场,并且拍照做了记录,还命人保护现场,可是人多眼杂的,确实不好调查。

一直忙到很晚大家才离去,华叔的情绪很低落,不适合驾车,江临玺带着他来到康华医院,慕容夫人此刻就住在康华医院。

华叔进入病房时慕容夫人还没醒过来,医生说是受的刺激太大,她整个人将自己封闭起来了,不愿意醒来,若是病人长期如此下去,那么很有可能变成活死人,甚至其它……

华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慕容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事故,他哪里承受的了这么多,一个大男人,终于忍不住哭了。

“临玺,你说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了,居然落得这么凄惨的一个下场,年轻时,两个孩子,一个丢了,一个好不容易养大,却让我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现在妻子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残忍。

我自认为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要这么报复我吗?”

他的情绪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彻底的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他慢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大声道:“老天爷,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你说啊,你说啊,有什么都冲着我一个人来好吗,为什么非要报复在我家人的身上。”

江临玺忽然听出了里面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什么叫报复在他的身上,难道华叔年轻时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不动声色,记忆中的华叔一直都温文儒雅,而且性格极好,一直都在积极的做善事,难道这一切都是忏悔?

手过去拍了拍华叔的肩膀,“慕容伯父,您别这么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医生只是说伯母有可能会这样,以前臻臻也精神失常过,我查过类似的书籍,您多陪她说说话,安慰安慰她,现在她身边就只剩下您了,若是您也疏远了她,怕是伯母会真的醒不过来。

您是慕容家的顶梁柱,说白了臻臻也只是一个不确定的女儿,她现在忙的很,不可能挑起慕容家的担子,所以您必须振作起来。”

华叔回头看来病床上没任何反应的慕容夫人,慢步走了过去,手紧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么多年,让她受苦了。”

江临玺也不好在叨扰下去,“那伯父您就在这陪着伯母,医院的一切都不用客气,我就先走了,若是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您只会一声。”

华叔应下后江临玺才走出了病房,路过上次华紫鸢被杀的地方后,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那里的一切都处理干净了,可他知道,他的心却烙上了一块深深的伤疤,而这个伤疤是好不了的,即使陆臻臻不和张子壑在一起,回到了他的身边,他都知道他和陆臻臻没可能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若是自己曾经不利用华紫鸢,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是一切都没有若是,他将华紫鸢的死,全都归根在了他自己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