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来者不善

场面有些乱,陆臻臻一直在指挥,许久后那些人被陆臻臻擒住了,她将人交给江临玺,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追掉会,并且嘱咐华叔,若是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

华叔点点头,目送陆臻臻离开,江临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很想开口问问,最后还是闭了嘴,看了眼手中的欠条,总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失去了女儿华叔和慕容夫人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追悼会被大闹,这二老的心情可能就更不好了。

趁着警察赶来之前,江临玺开始安慰华叔,好在华叔是个做大事的人,这些事情都是理解的。

“临玺,你觉得是谁要对付我,为什么他们手里有这个?而且这个笔迹确实是紫鸢的。”华叔害怕华紫鸢真的在外面欠了人家的钱,人家现在趁机勒索。

若是真的欠了钱,他是愿意偿还的,毕竟是欠了人家的,可若是被勒索,华叔不愿意。

江临玺看了眼华紫鸢的遗照,她笑得异常灿烂,“伯父,我不信紫鸢会去欠那么多的钱,还是等警察来处理这家事情吧。”

两个人寒暄了没多久,警察就赶了过来,看到一群混混在大闹灵堂,脸都黑了,大家分工合作,先将那些小混混全部带回所里去,其余的人便开始给大家做笔录。

本来所有的人都该带回所里问话的,干警,们念在这是追悼会,所以辛苦的在那分别向众人做了笔录。

最后江临玺陪着警察们回到警察局,警察们觉得这事和华紫鸢的死,还有江临玺是有关联的。

那些小混混也是不禁审的人,进去没多久就全招供了,欠条是别人给他的,他只负责去砸场子,警察问他这欠条谁给他的,他说一小孩拿过来的。

这事算是没了线索,那小孩估计这小混混都不记得了。

笔录还没做完,忽然华叔打来的报警电话,说华紫鸢的骨灰不见了。

江临玺忽然觉得,这些小混混出来闹事是一出声东击西,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人偷走了华紫鸢的骨灰,这些人也真是丧尽天良了。

偷走华紫鸢的骨灰去做什么。

江临玺看向那个姓王的警察,“王警官,这是不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江临玺的心隐隐不安起来。

他起初觉得这事和他和许娜都脱不了干系,觉得是许娜所为,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了。

王警官不敢妄下定论,摇摇头,“不好说,江总,我得在过去追悼会一趟,现在慕容家也少不得一个人,您跟我一块过去吧,有什么事情希望江总能随时通知我们。”

张子壑不是不懂道理的人,他也知晓陆臻臻不去不好,可是他真的是为陆臻臻的安全着想,他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的,该用上的人都用上了,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颜值,为什么陆臻臻就是不能理解他。

想着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他不了解这些,“你要真要去可以,你必须带二十个以上的保镖,没得商量了。”

陆臻臻懵了,带二十个保镖,要这么恐怖吗,她若往哪一站,这不是砸场子吗,这张子壑是逼着她不去啊。

几经商量,两个人都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如初的约定,陆臻臻要去的话,必须带二十个保镖。

陆臻臻无奈,只能听从安排,但她决定这些只能在外边的车里等着,她进去,而且上一炷香后就出来。

追悼会定在明天,张子壑总觉得明天有大事要发生。

他在担心,第二天还是到来了,追悼会在殡仪馆内,那个地段风水不错,本来这块墓地是给华叔夫妇买的,准备两个合葬在一起,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先用上了。

陆臻臻一早起来就一身黑衣的出了门,她单独坐一辆车,身后是另一辆车,全是保镖。

车在目的地停了下来,门外有迎宾,陆臻臻下车后,有个身手不错的人保镖硬要跟着她,说是张子壑交代的,陆臻臻拗不过,只能让她跟着。

进去时江临玺段雨辰等人已经到了,华叔和慕容夫人都掉着眼泪,陆臻臻走过去,“爸,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女儿了,放心吧,以后由我照顾你们,这也是姐姐的遗愿。”手紧握住华叔和慕容夫人的手,此刻说再多也已经是无用了。

华叔替慕容夫人擦了擦眼泪,“好,好,张医师给我来电话了,说你最近很忙,也没多少时间,向我们表示了抱歉,你回去跟他讲一下,没事的,以后多和你回来看看我们就好。”

陆臻臻点点头,没想到张子壑还打了电话,想着也许是怕她尴尬吧。

走过去上香的时候,江临玺就坐在那,她看了江临玺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将眸子收回,看向那张熟悉的相片,暗自道:“华紫鸢,你赢了,至少你现在为了他付出了生命,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在忘记你了,而我已经输了。”

走过去上了柱香,和华叔和慕容夫人告别,门外忽然冲进来了一群人,是一群混混,二话不说就朝着灵堂开始砸了起来,一边砸还一边骂,“欠钱都不还,还在这办什么追悼会,谁是当家的,出来,还钱。”

男子一身纹身,手中拿着一把开山刀,另一只手拿着一份写着欠条儿子的东西,朝着屋内一通乱吼。

死者已矣,在大的过错已经化作尘埃,此刻也该安详的离去,华叔怒了,走了过去,大声嗤道:“干嘛,你们到底要干嘛?”

男子冷笑着看着华叔,语气非常不客气,“你就是华叔?”他将手中的欠条朝着华叔的身上一贴,“这是你女儿华紫鸢欠下的债,虽然人死了,这债但是要还吧。”

华叔看着那欠条,上面写着欠下了于飞五亿债务,华叔的身子颤抖了下,他绝不相信华紫鸢是这种会去欠五亿的人,欠个五千万可以,这绝对是敲诈,可是死无对证,这就摆明了这些人是来找茬的。

他仔细的看了眼那些字迹,却又像是华紫鸢的,只能拿着欠条走到陆臻臻的面前,“臻臻,你看看,这是不是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