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黄芪之死

陆臻臻惊讶的半张着嘴巴,什么叫不要勾引他?明明是他自己想歪了!!!

不待她将心里的不满表达出来,江临玺已然转过身,神色自若的将西服外套折叠两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接着拿过椅背上的衬衣缓缓套上。

陆臻臻搂着被子,静坐在他的身后,望着他宽阔背脊上的那道伤疤,心里甜甜的泛着蜜糖。

那是为她而留下的伤疤,这个男人,从身到心都是她的!她陆臻臻一个人的!

江临玺扣好衣扣转身的时候,恰巧看见她脸上未收起的傻笑,长腿向前轻迈一步,俯身在她扬起的嘴角上轻啄一下:“傻笑什么?”

陆臻臻顿时羞涩的摇头,白皙的手指,指向一边静躺在地上的病号服:“我的衣服怎么办?”

闻言,他长腿弯曲,在床头坐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套及膝的长裙:“穿这个。”

“你……”

陆臻臻接过长裙,瞬间惊讶了,这个男人的思绪要不要这么缜密!这也能提前准备好?由此可见,在他走进病房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经算计好了所有的事情。

想想,真的是有些可怖,但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那么点点的喜悦呢?

好吧。她承认,对于他的做法,她只有更加沉迷、和更加喜欢的份。

就在陆臻臻震惊迟疑的时候,他的大掌忽然向前,一把拦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托起,跨坐在自己膝盖上。

“……干嘛?”她手心冒着淡淡的汗水,掌心紧扣住他的臂膀双眼湿润如小鹿一般的望着他。

江临玺一时心动,俯首在她的双眼轻啄:“乖乖坐着别动。”

“不要。”她摇头拒绝。

全身赤裸的坐在他的腿间,细嫩的肌肤下,贴着他略显粗糙硬挺的布料,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的大掌给压了回来。

听到她的回答,他仿若未觉,自顾自的抬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将那件淡蓝色的长裙从她的发顶套入。

陆臻臻微怔,原来让她别动,是想要给她穿衣服。

可是……她不是小孩啊?

“我自己穿……”

半晌,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挣脱他的摆弄。

男人如锋的剑眉轻凝,薄唇微启:“别动。”

只是也不知道黄芪有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竟好心情的笑了笑,拎着公文包接着往里走,“我约了人来这办事的,如果谈的顺利的话,公司的是应该能解决。”

“哈?真的?!”经理微怔,商场的事确实变得比较快,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停顿了片刻之后,立即换上了追捧的笑颜,“那真要提前恭喜您了,到时候公司稳定之后,可别忘了来暗色酒吧开庆功宴啊?”

“哈哈,到时候再看吧。”

黄芪也不是真傻的,前后区别这么大的反差不是看不出来,随意的摆了摆手,打发掉经理。便拐进了转角,朝着订好的包间走去。

经理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眉头忽然皱起。站在原地一个劲的转圈,脸上愁眉苦战的。完了!要是黄氏集团真的成功解决问题的话,暂且失去黄芪这一阔达豪迈的客源不说,指不定还要受到黄芪的打压,到时候可真的是出大麻烦了。

只是这件事情,还来不及经理等到那天的到来,便别终止在了这天下午。

……

那声嘹亮的枪声响起的时候,黄芪正好推开门走进包间,来不及诧异是从哪里传来的声响,他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抬起,便被一枚子弹,快速的穿过眉骨。

他肥壮的身躯轰然倒下,临死前,还大瞪着眼睛,不甘的望着前方。而那个方向,高高的露天楼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缓缓收起手中的狙击枪,注视着这个窗口,阴沉的笑着。

到最后,黄芪的公司还是没能挽回。带来的公文包掉落在脚边,鲜血源源不断的从额间冒出,蜿蜒着从颊上滑落。在高级的羊毛毯上,汇成一小摊血水,几乎是瞬间就染红了整个毛毯,

半个小时之后,被前来推销酒的酒保发现。顿时尖叫、嘶喊声四起,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围观群众散去,而那个酒吧经理,作为最后一个与死者交谈的目击证人被警察扣留了下来。

经理呆呆的望着地上那片血水,半晌说不出话来……

——

本以为会下大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夜,等到快天亮的时候,终于滴滴答答的停了下来。

天色渐渐大亮,雨过天晴之后的空气更加的清新。太阳也从乌云后走出,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一处寂静的病房内。

狭窄的单人床上,陆臻臻正枕着江临玺的胳膊,趴在他的胸膛上与他四目对视着。

而江临玺面带薄笑,一只手撑在下巴上,一只手把玩着她的黑发,看上去悠闲得不得了。得到了纾解的男人,果然看上去都要比平时精神很多。

“骗子……”她突然半娇嗔的出声。

他五指微微收拢,捏住她的长发在她的颊上打转。她恼怒的瞪他一眼,才松开手,在她的唇上一啄,微笑挑眉:“那再还你一次?”

陆臻臻慌忙摇头,双手紧紧的抵住他的胸口,抗议:“不要!每次都是你说了算,你个骗子!”

没错。她口上说的骗子,就是眼前这个俊逸桀骜、笑得一脸无害的男人。床上床下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个人。

闻言,他不恼,反倒温柔的俯身在她的脸上轻轻呼了口气,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祥装安抚的开口:

“乖,你身体才刚好,这地方也不干净,我们回家再继续。”

陆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