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臻臻拉开房间的窗帘的时候,第一眼还没有看到那小小的雪花,直到她穿着大衣往屋外走的时候,迎面从脖子里灌进了一阵冷风她才猛然间抬头。
雪花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那一刻陆臻臻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起来。
她第一件事情便是给江临玺拨了个电话。
“江临玺你快看窗外,真的被你说中了,果然下雪了!”陆臻臻电话里的声音很是兴奋。
听见她的声音,江临玺不由的勾起了唇角,轻笑着出声:“刚起床?”
他的声音带着略微性感的磁性,陆臻臻被这声音撩的脸颊通红,只顾着缓缓的点头,才又猛然想起来对方根本看不见,接着低低的开口,“嗯。”
江临玺像是已经收起了笑,“这雪早上六点的时候就开始下了,但是下的很小,可能晚上地面上铺不起来。”
“嗯,不过还是挺冷的。”陆臻臻站在阳台上看雪,一阵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围巾口罩带好,冷就回屋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江临玺的口吻依旧和以前无差,但是陆臻臻就是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柔情。
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有隔阂,倒像是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妻,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足够的默契。
陆臻臻莫名有些脸红。
“臻臻?”低沉暗哑的嗓音传来。
“嗯?”这还是陆臻臻第一次在单独与他相处的时候听到他叫自己的小名,有种别样的感觉。
江临玺:“我们下午去看看陆衍吧。”
“好。”陆臻臻其实特别想小家伙,好像已经有两个礼拜不曾见他了,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认真吃饭。
“我中午接你出去吃饭。”
陆臻臻看了眼屋外的雪花,“好啊,直接回我家吃吧,有点想吃刘婶的饭了。”
“嗯,可以,在家等我,先挂了。”江临玺说完就准备挂电话了,
“江临玺。”陆臻臻轻声说着。
“什么事?”没想到江临玺还没有挂掉电话,立马回道。
陆臻臻只是一时好玩叫了下他的名字,以为他听不见,现在反倒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他。
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句:“雪好像停了。”
“嗯。”江临玺抬头看向窗外。
小林像是一时之间没能消化陆臻臻说的话什么意思,愣了两秒。
不仅是小林愣住了,华紫鸢也是彻底的僵在了那里,“陆臻臻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与他们一样啊!我怎么能和他们一样!!!”
陆臻臻看着歇斯底里的华紫鸢,只觉得自己第一次在餐厅见到她的时候,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楚楚可怜,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女人,明明就是一个疯婆子好吗!
见陆臻臻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华紫鸢直接上前拽住了陆臻臻的衣领,“你凭什么让我搬走!凭什么说我和他们一样!!!”
华紫鸢每说一下就晃一下陆臻臻的脖子,陆臻臻一时没设防被她摇的步步向后退去。
“紫鸢,快放手!”身后突然冲上来的一个身影,强行上前扯开了华紫鸢的手。
陆臻臻喉间顿时一松,连忙转身躲到小林的身后。
发疯的女人什么的最可怕了……
“你来干什么!你还帮她是吗?”华紫鸢指着来人的鼻子,语气十分激动的说着。
陆臻臻侧过身子看去,来人正是江宅的管家,华强,华紫鸢的父亲。
“你闭嘴!还不快快跟着小林走,是不是想直接被赶出江家!”华强也不顾华紫鸢指着自己的手,大着嗓门喊道。
华紫鸢许是被华强说的这句话吓到了,脸色有一瞬间的呆滞,拖过地上的行李箱往外走。
小林一见她走的这么快,三两步跟上前。
“少奶奶,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妨的,我替紫鸢向您道歉。”
陆臻臻对着两鬓略有些花白的华强直摆手,“没事的华叔,您叫我臻臻就好了。”
“那怎么行,叫臻臻还是不合适的。”华强是江宅的老管家了,说话语气略带着点慈祥。
“华叔,我都叫您叔了,怎还不能叫我臻臻呢,您不会是对我刚刚让华紫鸢搬出去的事生气吧?”
陆臻臻知道华强一看就不会是那种因为这件事而隔阂她的人,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同意叫自己臻臻。
不然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次都叫少奶奶的话陆臻臻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会有种自己回到了明国时代一样的感觉。
果然她这样的说法是有效的,华强最终还是拗不过她,笑着点点头,“怎么会呢,臻臻……我没生气,紫鸢这孩子脾气是有些爆,是应该来个人好好的治治她了。”
陆臻臻听完只想说,华叔,你还是不太了解你的女儿,脾气不是爆是比较装……
因为江父将管理江家的权利给了她,陆臻臻就可以好好的大干一番了。
首先第一步,陆臻臻将华紫鸢搬去了江家特定的职工住宿楼里,尽管她有多么的不服气但是还是搬走了,听说华紫鸢刚进去的时候很是不满意,大吵大闹的嫌弃了好久才收拾东西住了进去。
当然会嫌弃了,她华紫鸢占着江家女主人的位置在江家好吃好喝这么久,怎么可能一时之间适应的了底层人的生活。
接着第二步,陆臻臻派人将花园里满园的玫瑰都挖空,只留下正中间花圃的玫瑰用来做点缀,其余的分别种上了牡丹、郁金香还有薰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