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月牙对这两个人很是无奈,“这么多人呢,吵什么呀”。
一列小火车轰隆隆的开过来,在长安县停了一分钟。一分钟后火车开动,月台空荡荡,彻底没人了。
“天津?”岳绮罗看着张显宗,重复了一遍他说的地名。
“嗯,这个段家几经辗转,后来在天津落了户,做起了生意,现在在天津倒也算是有钱有势的大户”,张显宗说出了手下调查出来的结果。
岳绮罗右手手指敲着桌子,也不做声,像是在想着什么。
“绮罗,你是想找这个段家报仇吗?”张显宗查了县志,知道了百年前这个段家联合了全村的人还有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把绮罗给封印了百年,“绮罗,你知不知道,那个段情,是这个段家的小儿子”,张显宗打着小报告,心里有些窃喜,这个段情是段家的人,和绮罗应该是势同水火啊。
“哦,我知道”,岳绮罗淡淡得说,满不在乎的样子。
“嗯?”张显宗本以为岳绮罗不知道段情的来历,所以才和段情这么亲密,“难道绮罗你是想利用段情报复段家?”,张显宗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我用得着向你汇报么!”岳绮罗很不满眼前这个人问东问西,下意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皱起眉头,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
张显宗笑了笑,“我是怕绮罗你吃亏,这个段家,还跟天津的大帅有些交情,不好对付啊”。
“是么?怎么个有交情法?”岳绮罗并不是很在意。
“整个天津卫都知道,这个大帅和段家有一段婚约,大帅家的女儿到了出嫁的年纪,恰巧看了段家的小儿子,这个人,正是段情”,张显宗脸的笑容更盛。
房间里响起了“丁零当啷”的声响,岳绮罗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原来是她一不留神,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