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云隐身边,趴在他肩膀上耳语了几句,云隐身体一僵,想避开有些晚了,又不好推开这位小主子,只能站住不动,听完她的话。这些话,让他眼睛亮了起来,不由得深深看了她两眼,这是小郡主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这一次在书房商议,云隐终于不再保持缄默,虽然还是惜言如金,到底是说了几句。
等云紫凰离开,撵走云飞之后,云昭沉下了脸:“云隐,你可知罪?”
云隐低着头:“大哥,过些时日侯爷身子好一些,我自会去向侯爷请罪,任凭侯爷处罚。”
他叹气:“云隐,莫要忘记郡主是我们的小主人,纵然以前郡主有诸多不……妥之处,如今郡主已然幡然悔悟。你也该看出来,郡主从百花诗会上回来之后,一心为侯爷和侯府着想,没有郡主救治,侯爷如何能安然无恙?”
“郡主从来都没有学过艺术,这件事别人不知道,我们是很清楚的。虽然说当时只有她进入侯爷的寝室,管家也说郡主独自为侯爷治疗,然而此事太过怪异。大哥,你当真就相信,什么天授的说法?”
“否则没有其他的解释,正如你所言,我们对郡主最清楚不过。若不是天授,郡主从何处能学到那通天神妙的医术?”
云隐摘下面具,皱眉说:“大哥,不仅是郡主忽然医术神妙的事情,你应该发现,郡主和之前有太多不同之处。”
“在百花诗会的经历,必定对郡主震动极大,所以……”
云昭也沉吟起来,这个理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没有心机这种事情,还有脾气性子,可不是短时间内,能轻易改变的。云紫凰虽然很注意,非常的低调,奈何偏偏遇到侯府遭逢大变,云昭等人每天都盯着她,隐卫更是不分昼夜监视,当然早就发现她变化很大。
“无论如何,她还是郡主,或许管家说的有理,郡主得到天授的不仅是医术。”
云隐撇嘴:“我会盯紧她,查清楚这件事!”
他剑眉挑起,厉声说:“云隐,冒犯郡主,对小主人大不敬,逼的小主人给你跪下请罪,你该当何罪?”
云隐单膝跪地,仰头望着云昭:“大哥要处罚我吗?我说过,等侯爷身子大好,自会去向侯爷请罪,恭候处罚。大哥要处罚我,也是该当的,就请大哥赐罚吧。”